這次聚餐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就以趙長安等人乘坐飛機勞累需要休息結束,夏文卓因為需要避嫌和張順這些人有過多的接觸,就沒有和趙長安一起去見張順,由她的專職司機開車送過去。
楊一心也不耐煩呆在酒店裡麵,就要和趙長安一起過去玩兒,聞言的夏文卓看了楊一心一眼。
在機場接機的時候,她就看到了楊一心的巨大變化,第一眼她甚至都沒有認出來這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女子是誰,第二眼則是驚訝原來並沒有正眼看的楊一心,好好的留起長發,稍作打扮,居然這麼的上分。
對於這個郭婉秋的女兒,看著她那披肩長發,纖細苗條的身材,以及可以壓製住自己這邊冀嶽魏三女的容貌。
夏文卓自己是有著切身體會,知道自己這個男人的魔力,也是秒懂知道這個女人也被趙長安收在帳內,成了他炫耀臣服的戰利品。
郭婉秋今年才四十三四歲,作為一家211高校的常務副校長的級彆並不低,可以說是一個女強人,然而隻是靠著這些,在夏文卓看來,根本不值得趙長安這麼費勁。
因為拿下楊一心,趙長安所要給的東西和擔當,要遠遠大於景岫,祁小琴這些女子,甚至包括她自己。
至於曾曉曉,喬靜兒,夏荷這些女子,給一個不錯的職務規劃,或者給一個一般般的生財之道,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享用和霸占。
隻是一個劉翠,就讓趙長安廢了這麼多的心思善後,更彆提楊一心這種女人。
不過楊一心身後的影響力和價值,遠不是劉翠身後的段鳳清所能相比,所以這件事情本身的商業帝國版圖擴張的目的性很強烈。
趙長安和楊一心坐在車子後排,等到車子駛出酒店院子,在車內幽暗的環境裡,楊一心的小手就悄悄的握住了趙長安的手,偏頭眼睛笑盈盈喜歡的看了趙長安一眼,然後望向車窗外燈火輝煌的城市景色。
趙長安則是側對著那個女司機坐在後排,他注意到這個女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手掌很大五指粗短,布滿了厚厚的繭子,知道這個除了司機的身份,應該還是夏文卓的保鏢。
像燕娜那樣的會一點招式,可身體太瘦有著江南女子的體型和纖纖十指,在國內還行,到了國外當保鏢,再加上長得也不錯,自己就是一盤菜。
“趙總這幾天有什麼安排?”
前邊開車的女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趙長安一眼,估計自己這句話問的他有點不解:“我師父想要見你一麵。”
“你師父,誰呀?”
趙長安心裡麵有著不好的預感:“我師父姓白,名以德服人。”
說了這些,開車的女子那張方臉上麵,露出了自己都想笑的笑容。
隻是這個笑容,趙長安就知道為什麼夏文卓願意讓她當司機,因為她的笑容真誠不假,顯然認為自己的師父從來都不是一個以德服人的人物。
“我這幾天很忙,你給你師父帶一句話,真有想法,我歡迎他到國內做客,有來有往才是禮數。”
聽到白以德這個名字,趙長安就覺得頭疼,感覺他和白靈這對師兄妹都是兩個神經病。
“趙總這是下戰書了?”
“這個關鍵看你師父怎麼想,我的祖國這首歌聽過沒?”
“沒。”
“有時間聽聽。”
“趙總你不是著名歌手麼,要不你給我唱唱,省得我不知道從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