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收了。”
趙長安還想著回國以後給鐘連偉帶個啥禮物,覺得這個很不錯,就順手牽羊,打開挎包放了進去,然後把挎包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然而眼睛還是又看了一眼那個吊椅。
“嘿嘿,老趙,猜的出來怎麼玩麼?”
張順看到趙長安望著那張吊椅,臉上不禁露出猥瑣的笑容。
“怎麼玩那是你的事,總不能弄一條大狼狗坐上去。”
趙長安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喝了一杯濃茶,本來不想說,可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真是讓我感到太驚訝了,果然是牛比的人從來都不走尋常路。”
“你是說朱玲。”
張順坐在趙長安的旁邊,抽出煙點了一支。
“還能說誰?”
趙長安覺得有點不理解現在的張順,有關於女人或者愛情的邏輯了:“就不能和以前的斷了,其實這件事情咱們要是還原下來,朱玲也不過是一個無辜的人。”
“我曹,老趙我就知道你和彆人不一樣。”
張順頓時來了精神,望著趙長安說道:“你說說為啥她是一個無辜的人?”
“還需要分析麼?豪賭的爹,軟弱的娘,沒有學費的弟弟妹妹,不都是這樣的人設。她到大富豪賣,掙錢,這是法律和道德上麵的事情,咱們不是法官也不是道德管理人員,也沒怎麼著的得罪過咱們,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她怎麼做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和選擇。”
趙長安撇撇嘴說道:“隻不過你看著人家就跟白蓮花一樣,卻沒想過這些隻是表象,實際上夏武躍,喬三,張學龍,莫孩兒,甚至俞應明,這些人都睡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可她也沒說過要嫁給你吧,或者明著說要和你談戀愛?”
張順饒有興趣的搖搖頭說道:“沒,一直以來其實我都是單相思,以為她也明白,會為我潔身自好。其實她和夏武躍這些人胡搞,我也能忍,我最不能忍的就是張學龍這個老畜生明知道我喜歡,卻也把她給弄了。”
張順長歎一口氣:“以前很多人都以為我是受不了她和彆的男人上床,其實我真不是因為這,當然這個原因也有一點,最重要的是,張學龍,他可是我老子!那天我渾渾噩噩的走出大富豪,心裡麵隻是憤懣和難受,可也沒有想過要跳,隻是心裡麵難受,可俞應明在旁邊故意用我聽得到的話冷嘲熱諷,我才知道,原來我居然要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對了,是弟弟還是妹妹?這都兩歲多了吧。”
“你問我,我咋知道。還是很久之前知道大著肚子開了一個小服裝店。”
趙長安哪有心情關心這破事,當年這個毒蜘蛛郭珂珂確實狠毒,可前提條件是張學龍自己不是個東西,要是張學龍不是這樣的人,郭珂珂就算是怎麼算計也沒有用。
況且郭珂珂既然已經懷孕,怎麼說懷的都是張順同父異母的弟妹,這件事情顯然比較棘手,趙長安瘋了才會去找郭珂珂的麻煩。
隻不過現在不找並不代表著以後不找,隻能等到過些年張順這個同父異母的孩子長大一點,再過去踩郭珂珂一腳。
憑著趙長安現在的能力,隨便一腳下去,都能要郭珂珂大半條命。
“那你打電話問問。”
“我靠!”
趙長安看著張順笑嘻嘻的臉色,又看了一眼手表,罵了一句,從包裡拿出手機,想了想,撥打金仕波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那邊掐斷。
趙長安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麵。
“誰呀,敢掐斷你趙總的電話?”
張順直笑:“雖然貴為首富,可待遇似乎也就一般麼,我打電話,彆說這個時候,就是再等兩個小時,也沒敢這麼掐我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