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當然不是一個好東西,可這個趙長安不也如此?
不要說自己這些女人不要臉,水性楊花,人儘可夫,可要是你們這些臭男人不買,她們就是想賣不也是沒有地方去賣是不是!
對於張順,她心裡麵充滿了恨意,然而張順似乎完全知道,所以總是變著法的折磨羞辱自己。
所以聽到趙長安說張順還是一個孩子,朱玲是真的沒有忍住,不是害怕和恐懼,她恨不得放生狂笑,指著趙長安的鼻子問他,一個孩子還知道這麼嫩老釀的匹?
趙長安皺了皺眉毛,心裡麵有點不喜,彆看朱玲看著漂亮,這時候這個姿勢看著誘人,然而在他的眼睛裡麵,隻有厭惡。
“不管你怎麼想的,我隻是說一個事實,即使你不認可這個事實。”
趙長安笑著說道:“其實至今,都沒有真正的知道,你是哪裡人吧?”
朱玲俏麗的臉蛋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變得震驚又僵硬。
趙長安又扔了一個炸彈:“而且你也不叫朱玲。”
“趙總您想說什麼,我聽不懂?”
朱玲趴在椅子上說道:“你過來試試,很爽的。”
“在大富豪,你給自己起的名字叫玲玲,就像謝一苗給自己起的名字叫喵喵。你也不是山城人,而是山那邊,朱家凹村。朱家凹,這個名字你總熟悉吧?”
朱玲從椅子上爬了起來,望著趙長安,走到他對麵,隔著茶幾坐了下來,滿臉不解的說道:“哥,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回去的。”
“你好賭的爸,我會讓人教他戒賭,有病的媽,當然她的病已經算是好了,隻是病根而已,也沒啥。至於你那兩個妹妹,一個今年要參加高考,一個上高一,成績都不錯,也不說也出類拔萃,但是也是你們縣重點高中裡麵的中上等水平,一本還是很有希望。”
趙長安望著朱玲說道:“你給家裡麵的錢,基本上也被花光了,這裡麵一大半都是你老子拿去賭了。要是沒有外邊插手,大概率是你妹就算考上了大學,也沒有機會去上,而是被逼著嫁人。”
朱玲望著趙長安的眼睛,都開始泛紅了,帶著怒火。
“你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按死你和你家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包括你,彆說你不相信,我要是乾掉你,張順說不定會感到很高興。他自己下不去手,彆人他又不允許,隻有我。隻可惜我是一個正經的商人,不搞這種臟事。”
趙長安對朱玲說道:“跪下來!”
——
朱玲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心裡麵還想著趙長安離開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張順要是死了,你拿全家陪葬!”
心裡麵恨的發暈,咆哮著‘你們怎麼都不講理,都不講理!’
然而在心裡麵的更深處,則是有著一股寒入骨髓的恐懼,‘他怎麼就知道我想要他死?’
為了這個目的,朱玲無時無刻不在心裡麵偷偷的算計,發誓總有一天要報複張順,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然後自己拿著錢和新的身份,先到歐洲,然後再回國,回到家鄉,把母親和兩個妹妹接走,到大城市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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