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葉景天搶了葉白的初戀,玩弄了以後拋棄,使得那個女人跳了萊茵河。
這件事情雖然是葉景天為了打擊葉白,可他追求那個女人用的是正當手段,那個女人的家裡也是一個華裔商人,並不是什麼貧民。
那個女人願意當他的女朋友和他上床,這是人家的本事。
葉景天就是為了惡心葉白,看他當不當接盤的,應該沒有料到那個女人這麼走極端。
之後的事情,可以說朝著越來越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不過站在他們這一支的立場,卻很樂意看到這種矛盾出現和激化。
就目前來看,他們這一支也是那次事情最大的獲益方,可以說是一點都不損失的拿到了很多的好處。
雖然葉鶴仇這一支也是受益匪淺,可葉鶴仇的兒子卻成了公公,和一個斯拉夫男人走的很近,大家明著不說,背地裡卻有著某種猜測。
趙長安朝著葉子喻笑了笑,這種事情他還真不能多說什麼。
那句話說的不合適傳回國內,讓葉紫聽到了,還不恨死自己,怎麼算都是為了圖一時口快不值得。
現在的一納米和葉家那一支之間的關係很複雜,最主要的是和葉紫的關係很好即使葉紫離開了一納米,並且清空了手裡麵白堊紀的股份,不過作為趙長安的學姐,又是卓紫的開創者之一,這份情分一直都在。
看到趙長安不說話,葉子喻也知道自己這邊的問題不應該讓一個外人為難,對趙長安說道:“趙總去ericsson,我和奕奕家離著不遠,可以當你的向導。”
“可以麼?”
趙長安立刻竹棍打蛇的往上湊。
“當然可以,正好已經過了正月十五,我們也需要回去上班了。”
葉子喻笑著回複趙長安,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感覺心兒跳的有點莫名其妙的快。
——
從巴黎到斯德哥爾摩,趙長安團隊沒有乘坐包機,而是購買了航空機票,並且給葉子喻和葉奕奕的也是一起買了。
買的是三人位的經濟艙,趙長安坐中間,葉子喻靠窗,葉奕奕的位置在過道。
坐在前麵幾排的楊一心,目光很有深意的看了趙長安和兩女幾眼,知道這個不要臉的花貨又要勾搭女人了,心裡麵很不高興可又沒法說什麼,而且也知道自己就算是不高興,隻要這個混球給自己一個擁抱,就能化解掉沒出息的自己心裡麵所有的怨氣。
飛機進入平流層以後,機艙裡麵變得熱鬨起來。
這裡和國內的航班有著很大的不同,在現在這個時代國內能夠坐飛機的人,一般都是家境優越的人,所以都比較安靜,很少喧嘩。
而在這裡乘坐飛機是大部分人很平常的出行交通方式,尤其又是經濟艙,裡麵反而像國內的火車客車車廂裡麵那麼的熱鬨。
雖然大聲說話的人並不多,可隻要有幾個,就能製造出來讓機艙都能聽到的噪音。
“這裡好吵。”
葉奕奕偏頭對趙長安說道:“這麼久的旅程,要是一直都這麼吵,我得暈。”
“沒事,一開始是這樣,等會就安靜了。”
葉子喻身體朝前和葉奕奕說道:“也就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忍一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