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喻和葉奕奕強忍著嘴角都快壓不住的笑容,等到趙長安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兩人都是笑了出來。
感覺趙長安真是在班門弄斧。
葉氏藥方傳男傳媳婦卻不傳自家女子,這是指那些核心珍貴藥方,她們的啟蒙書籍也是醫書。
尤其是到了歐洲遇到那場大火,以及後來歐洲完全不同的開放態度,這個規矩越是名存實亡,隻不過到了景字輩,就是讓她們背醫書,她們也不願意。
不過對中醫的知識甚至實操,即使是葉子這個更不喜歡這個方麵的知識的女子,也能輕鬆碾壓國內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老中醫。
“麝香。”
葉子喻。
麝香,她倆自然聞的出來。
“還怪舍得的,好像是用的是純麝,沒有添加彆的。”
葉奕奕嘴角含笑,她自然知道這種香的好,其中一個效果就是催情。
“而且還是放了好幾十年的老貨,這味道真純正,大手筆啊,要是咱家可舍不得這麼暴殄天物的用來做香。”
葉子喻也是好笑,半真半假的對堂妹說道:“你酒量沒我好,定力沒我高,可彆等一會在被子下麵被他做小動作,把你拿下了。”
葉奕奕心裡麵想著,都已經被拿下了,然而臉上卻是笑著一點都不相讓的說道:“沒見你剛才進酒店那滿臉含情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被他給在路上得手了。”
“我那是喝酒了,怎麼可能,他可沒這麼大的魅力。而且我聽說他在國內可有不少的紅顏知己,我可不想當他的茶杯之一。”
葉子喻露出一副‘這怎麼可能’的神情,然而也在心裡麵想著,雖然在路上沒有被這個登徒子,不要臉的得手,可他的手可不老實的摸了好多地方。
隻要在歐洲的華人,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當年辜鴻銘的那個茶杯論調。
其實他這個論調就是在耍無賴,他把男人比作茶壺,女人比作茶杯,這根本就沒有足夠支撐他這種論調的證據。
要是反問他為什麼不能把女人比作茶壺,男人比作茶杯,就不能一妻多夫製,估計他還能亂扯彆的。
葉子喻端起茶杯,又笑了:“玫瑰花加紅茶。”
“這個隻是安神,可不是催情。”
葉奕奕還是想給自己的男人,稍微的正一點名。
雖然就像葉子喻說的那樣,他在國內有著很多的紅顏知己,似乎也沒有什麼名聲好正的。
“單獨不是,可加上麝香,外邊寂靜屋裡溫暖,還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少女脫了外邊的褲子,隻穿著一件薄秋褲,光著腳,上邊隻穿著羊毛衫和秋衣,和他在一張床上,上麵蓋著被子,咱們還都喝了酒。我就不信他一點都沒有想啥,就那麼的老老實實。”
葉子喻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麵卻一點都不惱,甚至還有著一點甜蜜,知道趙長安是想在被子下麵對自己毛手毛腳。
“我可不是妙齡少女,我是美麗小少婦!”
葉奕奕心裡麵甜蜜的想著這個小秘密,對趙長安的安排她也同樣不惱,認為是趙長安想要這麼調戲自己。
嘴裡麵卻義正言辭的說道:“他要敢,我使勁的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