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奕聽著堂姐坐在後排和趙長安聊回國合作投資創業,聊的火熱,雖然也一直積極主動的插話進去,然而心裡麵還是不是滋味。
要知道自己才是趙長安的女人,堂姐你矜持一點好不好,不要和你妹夫表現的這麼熱情。
所以就把車子開的飛快,好早點回斯德哥爾摩,免得自己堂姐搔首弄姿的勾搭自己的男人。
葉子喻看到這一幕,反而覺得自己這個堂妹長大懂事了,知道趙長安到了地方還得炒製打窩的餌料,送給父親做為新姑爺頭次登門的貴重禮物,才開的這麼快。
有了昨天上午葉子喻突然停車的教訓,趙長安坐在車裡這回倒沒有對著葉子喻毛手毛腳,因為她昨天晚上受傷流血,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怕造成二次傷害。
反而是葉子喻主動把手放在趙長安大手裡麵還不滿足,一路上葉奕奕能看到的上半身一本正經的說話談事,然而卻早就脫了鞋子,用穿著絲襪的小腳去蹭趙長安的腿挑逗他。
很明顯,今天晚上她還想要。
車子到了斯德哥爾摩市郊,在葉家的中藥炮製工廠停了下來,兩女領著趙長安參觀他們這一支最大的一個中草藥古法製作工坊。
這個工坊加上種植園圈了六座山頭,總麵積超過三平方公裡,裡麵種植了大量的本地藥用植物,很多藥用植物的年份都超過了三四十年,裡麵的人員超過三百人。
除了這個工坊,他們在城裡麵的家族莊園還有一個占地一畝多的小型工坊,以及在巴伐利亞收購的葉平百那一支的製作工坊。
趙長安驚訝的看到在裡麵的工作人員,就看到的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東方麵孔,經過葉子喻解釋他才知道這是為了防止技術外傳給那些洋佬,用的都是從國內移民的二代三代華人,或者是穀內到歐洲的留學生。
“之前還有一個東洋人冒充咱們中國人進來,想要偷學,好在被發現了打了一頓趕出去。”
葉奕奕美麗的小臉望著趙長安,挨著他說話,身體不時的碰到他的身子,看得葉子喻直皺眉。
葉子喻讓一個員工去配齊趙長安需要的東西,領著他到中藥坊熱處理‘炒、炙、煆、煨’四種工藝的炒坊。
“這個藥坊的炮製工坊總共有十六座,除了火製的炒炙煆煨,還有水製的漂洗浸泡悶潤,水火公用的蒸煮,製霜水飛發酵風熏曬,——”
在葉子喻喜悅的介紹中,趙長安看著這個青磚小院,裡麵也是幾十年前江浙青磚黛瓦的老房子,有著大大小小十幾口鍋,其中五六口鍋正在用不同的火候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正在炒製藥材,用的都是劈柴,滿屋繚繞著藥材混合的氣味。
而葉奕奕則是有點不滿意堂姐,你介紹就好好介紹,沒事總把身體碰我男人乾啥!
“你們怎麼進來了,不知道女人和外人不能進火坊的規矩?”
一個身高快兩米的壯漢,在趙長安他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直等到他這一鍋藥材炒製完了,抖在竹簸箕上麵晾涼,才滿臉不悅的走過來。
“哥,這是趙長安趙總,他手裡麵在國內有兩家中藥製藥廠,年銷售額好幾億,想和咱家討論回國合作創辦藥廠。”
葉奕奕走到壯漢身邊,親熱的摟住他那條壯碩的右臂,給他和趙長安介紹:“趙總,這是我哥,葉景浩。”
看著妹妹臉上的笑容,葉景浩瞪著眼睛帶著審視的目光望著趙長安,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隨即臉色就變了,不確定的問道:“國內那個趙長安?”
“肯定是國內的趙長安啦,我不是說了,他在國內有兩家製藥廠麼?”
葉奕奕覺得哥哥一炒藥,就有點癡魔了,都沒聽清自己的話。
“君子不器?”
葉景浩又不確定的臉色難看的追問一句。
葉奕奕俏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而原本臉上帶著複雜的神情的望著堂妹的葉子喻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趙長安,很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