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渝話裡麵隻是說了地形的困難,以及對體力的需要,卻沒有提到各地環境所滋生的各種致命毒蟲野獸,甚至更加危險的人。
當然她所謂的野遊和露營,不過是在城市周邊的山林草坪一群人咋咋呼呼,有些可能還帶著真理防身,所需要的不過是足夠的體力搭建帳篷之類。
而樊楚妃嘴裡麵那種詩意和遠方,一旦陷入絕境將會是什麼樣的令人窒息和絕望。
趙長安其實是一個無利不早起,不喜歡多管閒事的人,不過樊楚妃作為現在自己的下屬,又長得這麼漂亮,他還真不忍心讓她因為自己童話一般的天真和無知,遭到沉重的買單。
在這個年代,國內的荒山野嶺無人區就已經夠瘮人,她竟然還想著去非洲大草原或者亞馬遜原始大森林,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隻是這種事情,和她說道理根本沒有用,要不然怎麼有說事教人一次就會。
趙長安準備有時間和文燁聯係一下,聽聽他的意見,管不管這小姐病的破事。
要是文燁說隨便,那麼他也就裝作看不到隨便了,趙長安還真沒有這麼閒。
當然趙長安本身決定詢問一下文燁的態度,就已經有了管的想法,就看自己這個兄弟對楚家和樊家夠不夠狠,這樣他也好做出一個明確的判斷。
“趙長安,你許諾給我們追加的預算,怎麼還沒有動靜,這是我憑本事掙來的,你得說話算數。”
齊宣兒當然知道就智能手機操作係統追加幾百萬的資金,這件事情對於一納米係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所以走流程也得到三月份才會以正式的文件確定。
隻是她害怕趙長安事情多給忘了,這時候不得不又再次提醒。
“知道了,這事我都和唐霜,還有單珺那邊說了,就是你表姐那邊忘了,單珺那邊有著記錄。”
趙長安覺得這妞兒的線條真大,也不怕彆人詳細的問她怎麼平本身掙來的?
“我催唐霜了,她說這事得等總裁辦那邊發文件,你倆可彆故意的左右手倒騰著忽悠我。再說我也好早點宣布,振奮我們項目組的信心。”
有些話齊宣兒沒有說出來,就是她在催促唐霜的時候,唐霜也好奇她是怎麼做到的讓趙長安鬆口。
她就說了憑著我把床讓出來,讓你倆好胡搞,就把唐霜給氣到了,說你不請自來,不留自宿的賴在自己家裡,床是她唐霜的床,下麵的小臥室和床也是她唐家的,結果怎麼就成了她拿著做交易的籌碼,而且交易對象還是唐家的女婿。
唐霜板著俏臉問齊宣兒還要不要臉?
齊宣兒當然沒法和唐霜說籌碼根本就不是什麼床不床的,而是彆的讓她即使作為一個大大咧咧的姑娘,也難以啟齒的誤會。
於是這對表姐妹大吵一架,算是鬨掰了,誰也不服氣誰,都認為自己是對的。
“好,我晚上就和單珺說,讓她們明天出文件。”
趙長安當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後麵,還有著這兩姐妹之間的較勁和暗戰,輕鬆的點頭答應催促一下單珺,
“增加多少錢?”
齊宣兒心裡麵高興的想著,離著你唐霜,姑奶奶不照樣能把錢拿到手,誰叫你男人這麼魯莽,動作又那麼的快的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發現不對的時候,差一點,甚至三四毫米的距離,就改寫了事情的性質。
實際上這裡麵也是因為有著足夠的柔韌性和彈力,如果是脆性材料,早就不是那回事了。
趙長安想了想,其實從某個意義來說,齊宣兒也等於一半栽到了他的百花園,隻不過小妮子嘴硬不承認而已。
她既然拿這當籌碼,自己這邊肯定不能太小氣。
“六百萬,怎麼樣?”
趙長安試探性的問,要是真不滿意,最多也隻能加到八百萬,不過到時候麵臨著唐霜的詢問,他還真不好找一個合適的足夠說服她的理由。
“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