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一直一言不發的孔思思突然往陳清清身後縮了縮,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此時他們已經離李屋村不遠,可以清楚地看到村口的小路。
小路兩旁,種著幾棵歪脖子樹。
樹杆彎彎曲曲,枝葉繁盛,還有像是蛇一樣纏繞在樹枝上的藤條,一根根垂落,在這黑夜裡,還真有那麼幾分嚇人。
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樹,也沒有心思去想這個問題。
因為讓孔思思驚懼的,就是這幾棵樹。
準確地說,應該是樹上的東西。
那彎彎曲曲延伸出來的幾根樹枝上,竟然直直地垂落了幾個黑影。
微仰的頭,僵直的身體,隨著微風輕輕晃蕩的腳尖
那分明是幾個被吊在樹枝上的人
脖子被藤條纏著,就像上吊自殺的人一樣。
“李二叔”
厲佳嘉驚叫一聲,踉蹌著跑了過去。
“華子”
她來到歪脖子樹下,一連叫出幾個名字,臉色惶然。
“厲姐,他們”顏世文走了過來,咽著口水,看了幾眼樹上的屍體。
這些屍體似乎和尋常吊死的人沒什麼兩樣。
隻不過
他們臉上的的神情也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人害怕。
簡直可以說是安詳
但,吊死的人,真的會安詳嗎
“他們都是村裡的人,昨天我就是和他們一起出的村,之前要不是李二叔拚命救我,我可能已經被那個怪人”
厲佳嘉抹了抹臉上的淚,悲聲道。
來時,顏世文幾人也聽她說過事情的經過,知道她說的什麼。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的”
厲佳嘉不停搖著頭。
之前雖然村裡一直有人失蹤,可從來沒有死過人,至少沒有人見過。
“都怪我要不是我讓他們帶我出去,他們也不會是它一定是我惹怒了那個東西,是它”
厲佳嘉嘴裡不斷自言自語,臉上又哭又笑。
她再怎麼說也隻是個普通的女人,經曆了這麼多詭異的事,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堅強過人。
顯然,這幾個村民的死,就像是最後的一根稻草,讓她開始崩潰了。
“行了哭什麼哭”
天魔化身將視線從樹上的屍體收回,不耐煩地道。
“本尊可沒功夫陪你玩什麼情深義重的遊戲,本尊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敢在本尊麵前裝神弄鬼。”
“你們這些廢物,要是懼怕就不用跟著了,也免得耽誤時間,本尊自去將那暗中作怪的東西抓出來挫骨揚灰,便算是了了那賊禿的承諾,哼”
話落,天魔化身也不理其他,直接大踏步走進了李屋村。
“厲姐,他這位前輩說的也沒錯,不管怎麼樣,我們先把那個暗中作怪的東西找出來再說。”
顏世文安慰了一句。
厲佳嘉勉強點了點頭。
村中還有許多村民,如果真有東西在作怪,恐怕他們也逃不了。
一行人便緊隨其後,慢慢走進村子。
“清清姐”
孔思思害怕地抱著陳清清手臂,東張西望。
她現在真的後悔了,之前為什麼不乾脆回去算了,試煉失敗,也總好過在這裡擔驚受怕。
後麵的李燮心中的恐懼也不比她少,隻是卻沒有人能抱。
隻能自己緊張兮兮地這裡看看,那裡瞅瞅,都要哭了。
“啊”“啊”
這兩個到處張望的家夥,幾乎是同一時,突然發出驚叫聲。
幾人被嚇了一跳,林昊更是一個激靈,然好氣地罵罵咧咧“乾什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李燮連滾帶爬地追了上來,指著身後“他他他”
“他什麼他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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