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落下,下麵絲毫不動,頓時震怖。
野道人也明白過來,暗看了主公一眼,心中佩服,要不是上陣的是私兵,就事危了,當下使個眼神。
“大膽!”
早已得到蘇子籍明示,這時又受了眼神,太監高澤頓時尖著嗓子,勃然大怒!
“你明知陛下危在旦夕,急詔太孫入宮繼位,不但不思社稷大統,還敢試圖拖延……你必是齊王同黨!”
“城上聽著,殺反賊有功,太孫登基必有封賞!”
“要是從逆,必誅滿門!”
喊話過後,城樓上是有了些騷動,轉眼平定,隻是多出些血腥。
“哼,看來這將,是要死守了!”蘇子籍揮手示意“攻擊!”
幾乎同時,城樓上傳來聲音。
“上甲,上牆!”
數百人頓時一齊湧出,整齊劃一,氣勢驚人,轉眼火把熄滅。
黑暗裡,就有大批弩車被推了出來,射擊孔內,成排的箭鏃泛出淡淡的寒光。
“太孫殿下!”即便到了此時,守將李翔依舊沒有直接動手“末將實非敢與您為敵。”
“隻是職責在身,守門有責,非有旨意,不敢擅開,殿下真有旨意,末將隻要回去請示片刻,就可開門。”
見下麵無動於衷,他更是聲音帶了點哀求“殿下,齊王已經謀反,您貴為儲君,何必急於一時?”
“彆的不說,夜扣宮門,以後青史怎麼看?”
這本不是親軍之將說的話,可還是說了。
甚至哀求中帶點哭腔。
看來,李翔是真的不想動手。
他忠於皇帝,但也並不反對自己,隻要不是二選一。
可惜,伱沒有選擇,孤更沒有,蘇子籍有些黯然,卻一句話也不想多說,隻是吩咐“攻門,破關!”
轟轟轟,戰鼓聲擂響,殺氣彌漫,弓箭上弦,瞄向城樓。
“太孫,您何故謀反?”守將李翔見此,幾乎泣血哀求“何故輕壞國事如此?”
一旦反了,除非成功,要不,肯定不能保持朝廷穩定了。
“齊王謀反,孤勤王而來,你速速讓開。”
“太孫,果真是勤王,可容我稟告陛下,以免誤會啊。”
“兵貴神速,而今事急矣,你這樣阻礙孤,還說不是齊王之人!”
“來人,攻城!”蘇子籍命令。
一聲令下,鼓聲一下接一下,曾念真訓練甲兵,一層層潮水一樣移動,李翔見此,痛苦合上眼。
“將軍?”有個侍衛問著。
李翔睜開眼,大喝“我們侍衛親軍,守衛皇室,跟隨太祖出生入死,隻有戰死之士,沒有投降之輩。”
“太孫既反,隻有拚死而戰,更無後退半步之理!”
周圍侍衛轟然應諾,決意死戰。
幾乎同時,蘇子籍冷冷命令“裹挾羽林衛和神武衛,分部進攻,若有遲疑者,格殺勿論!”
說著,眸子冰寒,這一仗,不但必須打,更要染上血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