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徐苗苗想到這個就來氣,“鄭紅和我說了,讓我死了這條心。”
薑彤說,“她都這麼說了,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彆上趕著,非要嫁給小白了。”
徐苗苗沉默了,“我就是看不上彆的男人。”
薑彤問,“顧衡不行嗎?你倆都加了聯係方式了。”
徐苗苗說,“我在朋友圈表白小白,人家傻啊,還和我聊天做什麼。”
薑彤也沒再多問,徐苗苗言歸正傳。
“對了,我昨天看到鄭紅,她臉色不太好看,蠟黃蠟黃的,還瘦了不少呢,我覺得她應該是病了。”
薑彤一愣,聽徐苗苗的描述,鄭紅的確像是生病的樣子。
既然徐苗苗已經和她說了,薑彤做不到不聞不問了,簡單問了問厲璟辰。
晚上,厲璟辰才和薑彤說,確實。
鄭紅被假釋了。
有件事厲璟辰一直沒告訴薑彤。
鄭紅在監獄被檢測出胰腺癌了。
雖然已經切除了病灶,但是在裡麵過得很差,身體恢複很不好。
鄭燕因為這事一直求厲璟辰。
寧芙也得知鄭紅生病了,也問過厲璟辰,鄭紅何時能出獄,她要照顧鄭紅。
薑彤說,“原來是這樣,這樣你小姨生病,姥姥也跟著操心了。”
厲璟辰說,“她在我心裡,不是我小姨了,對你做的事情,我沒忘。”
他注視著薑彤。
“她現在承諾會改過自新,若是敢找你,我第一個不會放過她。”
薑彤說,“她現在生病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了。”
過去的事情,已經不想再計較什麼了。
薑彤理解了,為什麼這幾天厲璟辰早出晚歸。
她也理解,為什麼他要陪著他媽過節。
又過了兩天,眼看著下個周就是厲璟辰的生日了,薑彤一直遵守和兒子的約定,偷偷給他準備那個驚喜。
公司有活動,薑彤需要去深圳出差幾天。
厲璟辰還讓她代表南帝商會,參加一個企業峰會。
他自己留在南帝,說是處理他媽的事情。
這樣薑彤的行程滿滿當當的。
為了能儘快趕回來,她把自己行程壓縮到三天,這樣爭取周五趕回來。
這樣再準備兩天,就能好好給厲璟辰過生日。
雖然行程很趕,可薑彤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見到了名流巨賈,見識到了很多獨立女性創業者,互相交流之間,她感受到強者的力量。
要不是厲清荷給她打電話,她想,她或許永遠不會知道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她也不會這麼快回來……
厲清荷是一大早給薑彤打的電話。
“嫂子,你是不是不在南帝?”
“我在深圳出差呢,怎麼了嗎?”
“就是有一件事,我大哥不讓我們,和你說。”
厲清荷嗓音哽咽。
“我大哥應該怕你擔心,怕你心裡難受,可我大哥現在快垮了……我覺得還是得告訴你。”
薑彤的心重重的咯噔一下。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她的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禁不住心口咚咚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