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仙馴神!
紫闋森林邊緣,聶幽傀儡當即抽身,朝天罡門方向疾馳。
玄宗陣法雖能與聶幽作戰僵持,卻無法在速度上媲美,隻好眼睜睜地看著聶幽傀儡離去。
玄宗二鼎玄尊本欲去追,奈何苦戰之後,消耗巨大,恨恨地罵了句“回去有個毛用,天罡門現在差不多都死傷殆儘了吧。弟兄們,此戰大家辛苦了,回去之後,美酒女人,犒賞大家。”
“好,玄尊萬歲!”
眾多玄宗修士當即興奮大呼起來。
二鼎玄尊率領眾人,朝玄宗二鼎分部慢悠悠地馳去,邊走邊想“奇怪,天罡門那邊,怎麼沒人向我報喜。滅天罡門,應該用不了這麼久吧。”
二鼎玄尊到了二鼎分部,卻是發現人去樓空,給其餘三名二鼎玄尊發訊息,也是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怎麼回事?這幫家夥該不會凱旋而歸,到總部去邀功請賞了吧。呸,這幫死不要臉的家夥,老子在紫闋森林那,可是為你們拖住了一名嬰變期的強者,你們倒好,邀功也不喊我。”
二鼎玄尊不滿地嘀咕了幾句,便是帶著眾人,朝玄宗三鼎分部走去。
玄宗這個三鼎分部,位於一處峽穀底下,一般人根本找尋不到。
二鼎玄尊來到峽穀上空,卻是見一團烏雲疾馳而來。
“哦?封賞回來了吧,看來得到的好東西不少,回來都這麼倉促,生怕被彆人搶走似的。”
二鼎玄尊不滿一哼,連忙飛馳到烏雲麵前,連忙壓下不悅,麵帶恭敬,靜待三鼎分部的眾人讚揚他的不菲功勞。
“呼!”
倉惶逃回的玄通,看見他們到了三鼎分部上空,還有同宗之人在迎接。當即散去黑雲。
二鼎玄尊剛想去邀功請賞,突然一怔,隻見玄通一眾臉色鐵青,驚惶未定。衣衫襤褸,根本不像是凱旋而歸的模樣。
二鼎玄尊皺了皺眉,百思不解,拱手問道“東鼎分部部首,拜見玄通長老。”
玄通神色一肅,道“你不是帶著東鼎分部高手,前往紫闋森林截殺燕瀾一眾了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二鼎玄尊察覺玄通語氣不對,當即恭敬道“我們在紫闋森林邊緣,重創燕瀾一眾。豈料冒出一名修為達嬰變期的強者,我們被其所牽製,顧及不暇,讓燕瀾那幫混蛋逃脫了。”
玄通眼角不自然地跳動了兩下,驚異道“嬰變期強者?怎麼可能。天罡門不可能有這等強者。”
二鼎玄尊急道“屬下不敢妄言,不信你可問我的部下。我們三十六人結成的戰陣,都無法對他形成壓製,這等能耐,恐怕九衍元嬰期的強者都是做不到。所以我猜測,那人修為高達嬰變期,再不濟。最起碼一隻腳已經跨進了嬰變期的境界。”
玄通沉思片刻,便不再管二鼎玄尊,就欲朝峽穀深處走去。
二鼎玄尊諂媚一笑,湊上去道“此次屠滅天罡門,沒想到連玄通長老都動手了,想必天罡門已經被轟成渣了吧。您看。我和我的弟兄為此付出了慘重代價,不知總部對我等有沒有什麼賞賜?”
“賞賜?”
玄通此刻恨不能掐死二鼎玄尊,他身為三鼎分部首席長老,對付一個小小的天罡門,都弄得铩羽而歸。他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能否保住,居然還有人問他有沒有賞賜。
“滾!”
玄通重重一喝,當即頭也不回地竄入穀底。
二鼎玄尊碰了一鼻子灰,有些不明所以,他當即拉住一名熟識的三鼎分部的修士,低聲問道“玄通長老怎會有那麼大的火氣?”
那人搖頭一歎,道“此番屠殺天罡門,沒想到四個二鼎分部全軍覆沒,最後不得不求援我們三鼎分部。我們三鼎分部出動一百名強者,最終隻剩三十餘人回來,而且還是灰頭土臉地逃回,你說玄通長老能不火大麼?”
“啊,怎會這樣,區區一個天罡門,怎能滅我宗四個二鼎分部,還把三鼎分部搞得這麼淒慘?你不會是說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