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小兒,狗膽不小,難道,你們忘了你們的同門,是何等下場了嗎?敢再次犯我天罡門,有我燕瀾在此,誰敢再靠近一步,挫骨揚灰!”
燕瀾的怒聲,宛若大海滔滔,席卷數百裡,氣勢迫人。
這一時刻,霜國無數強者,發現先前的預測準確,紛紛朝燕瀾所在的方位靠了過來。
很快,他們在距離燕瀾百裡之外停下。
隻幾息時間,圍觀強者便是達數百人。他們的靈識,將百裡之外的場景看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天罡門弟子燕瀾嗎?好年輕的小家夥,好霸道的話語,真是英雄出少年。”
“難道,他想以一人之力,對抗幾十名黯黑強者?是英雄還是狗熊,唯有實力才能證明。”
“這小子瘋了吧,這些黯黑強者,可是連那些大宗大派都不放在眼裡,他一個人,彆說打敗,就是想逃,都怕沒有可能。”
“燕瀾這小子也著實天賦驚人,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修為竟達到九衍元嬰期巔峰,真是難以置信。”
“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對抗得了這幫殺戮機器。那些大型宗派,可是有過九衍元嬰期巔峰的修士,折損在這幫人的手裡。”
“呼,能親眼目睹如此強悍的修士戰鬥,真是大快人心。希望燕瀾那小子,能多支撐片刻,可彆還沒發招,就給掛了。”
“……”
觀戰修士紛紛竊竊私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似乎忘了前三日,黯黑勢力是何等的恐怖。
燕瀾身前,一名貌似首領的黯黑強者低聲嘶啞道“毀我玄宗,傷我宗主,死!”
隻黯黑首領手一揮,五十名黯黑傀儡,便殺氣凝重地將燕瀾圍困起來。
“燕瀾,我來助你!”
燕瀾聞聲望去,隻見霜寒親率六十名禁衛軍修士,浩浩蕩蕩而來。
“霜兄,聽我一言,速速離去,這些修士,非是尋常,切莫無謂犧牲。”
燕瀾當即吼道,同時目光警惕地望著將他圍住的五十名黯黑傀儡。他魂力一掃,便是發現這些傀儡,個個都是七衍元嬰期以上的強者,隻不過意識全無,周身散逸出濃烈的死亡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但是,燕瀾絲毫不畏懼這些死亡氣息,他修成的湮滅死氣,威力絲毫不弱於對方的死亡氣息。
霜寒聽聞燕瀾之言,當即停滯腳步,此刻距離燕瀾隻剩三千丈。
“禁衛軍聽令,原地待命,蓄勢待發。一旦燕瀾有變,立即馳援,不惜一切代價,務必護好燕瀾周全。”
霜寒當即嚴令喝道,隨後低聲對身側的先王道“父王,燕瀾真能對抗這神秘的黯黑勢力嗎?”
蒼老模樣的先王捋須,沉吟片刻道“燕瀾天賦詭異,身懷異寶,得天之寵,他即便不敵,也有自保之法。隻是這股黯黑勢力,來曆十分神秘,聽方才燕瀾所喊,似是屬於玄宗勢力。”
霜寒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聚焦燕瀾,拳頭緊握,掌心汗濕。
燕瀾一戰,不但關係到燕瀾自身的性命安全,還關係到霜國疆域的安寧太平。
“燕兄,霜國就靠你了,霜國之內,除了你,恐怕就再無人能對這些黯黑強者構成威脅。就連父王都說,即便是他親自出手,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都不一樣能夠將他們斬草除根。一旦父王重傷,我羽翼未豐,王位便不保。我失去王權倒無所謂,若霜國落入奸人之手,怕是又要掀起一股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