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全右手按在劍柄之上,怒視燕瀾道“燕瀾,我看你作如何狡辯?”
燕瀾掃視罡天門三十多人,神色鄭重道“其實,殺死四祖的,並非是我,而是我背後之劍。”
“燕瀾背後之劍?”
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到燕瀾背後大劍上,神色各異。
“劍會主動殺人,這有些浮誇吧!”
“此劍這般邪異,為何燕瀾還要將劍帶在身上?”
“既然那劍能殺四祖,為何卻對燕瀾沒有危險?”
“……”
眾多弟子的質疑之聲,此起彼伏。
袁全怒哼一聲,猛地握緊手中劍鞘,冷喝道“燕瀾,劍能殺人,你騙鬼吧!若非你操控,劍豈會主動殺人?我隻聽聞各種法寶,擁有不同屬性的能量,或可對修士造成傷害。但我師父修為之高,絕非普通能量瞬間就能殺害。你把責任推到劍上,未免太過可笑。”
四名老祖也是皺眉,亦是不解。
燕瀾冷毅道“諸位老祖和師兄師姐有所不知,四祖在第一次見識弟子之劍時,便已生出覬覦之心。在荒鬼坡內,弟子被封鎖魂禁陣,後僥幸脫困而出,四祖見我第一眼,便是奪我法劍。”
“我明確告訴四祖,此劍極為邪異,不可擅自拔出。當時,四祖對我的話,絲毫不信。他拿到手後,隻拔出一絲,便被此劍所傷。”
“等弟子返回罡天門,四祖便以種種借口,汙蔑弟子,又欲以諸位老祖合力,壓製此劍,繼而據為己有。”
“當時,弟子被四祖、五祖、六祖所困,連手指都動彈不得,敢問袁全師兄,我何來能耐,能在本門三名老祖壓製下,出手傷人?”
“敢問在場之中的同門師兄師姐,你們可有誰,能在本門三名老祖聯手封印下,動彈半分,甚至拔劍?”
所有弟子聞言,皆是一怔,旋即竊竊私語,大多數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三名老祖是何等實力,齊齊出手,足以封住另一名老祖,更何況是一名普通弟子。
燕瀾繼續道“想必當時在場之人,都已看清,是四祖拔出我的劍後,方才遭致身亡。我背後之劍,得自我的家鄉,伴隨我已有多年,除我之外,任何人拔,都會遭遇反噬。諸位若是不信,大可一試。”
說罷,燕瀾取下雷罰古牒,重重按在地上。
一道悶重之音,回蕩在眾人心頭。
袁全緊咬牙關,狠狠地盯著燕瀾之劍,臉上流露出掙紮之色。
赤腳老鬼見無人敢把,當即道“老鬼我親自一試,便知分曉。”
赤腳老鬼剛欲上前,卻被袒胸老道攔下。
袒胸老道搖頭道“老鬼啊,你都傷成這樣了,就彆逞強,就由老道我,為你代勞一次。”
說著,袒胸老道手掌一拂,取來雷罰古牒,略加摩挲,便開啟鞘殼上端,露出劍柄,頓時,一股攝人心魄的雷威,瞬間彌漫在整個廣場上。
袒胸老道深吸一口氣,催動靈力,將雷罰古牒,抽出發絲般細小的縫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