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族七長老與三具弑傀,在燕瀾心神的指引下,很快越過數千裡之遙,來到的玄族領地外圍。
一人三傀,將實力施展到極致,聯手破陣。
但是,玄族護族大陣之強,即便七長老知曉破陣方法,一時半刻也難以完全破開。
護族大陣,產生巨大的凹變,但依舊未能破裂。
恰在此時,萬獸不顧一切,殺氣騰騰地衝撞到護族大陣上,爆發出摧枯拉朽的氣勢。
這些凶獸,有不少是嬰變期的實力,十頭不夠,一百頭,一千頭,一萬頭……
終於,在數十萬頭凶獸不要命的衝撞下,玄族護族大陣,終於“嗤啦”一聲,破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
一隻螻蟻難撼大樹,但數十萬隻螻蟻,足以將一棵參天巨木,蛀咬摧折。
夜色中,延綿百裡的獸潮,像決堤的洪水,沿著護族大陣的缺口,洶湧而入。
玄族巡修,感應到大地震動,萬獸嘶吼,又有強者意圖破開護族大陣,神色劇變,連忙敲響警訊鐘鼓。
沉睡的玄族族人,帶著惺忪的睡意,從房屋中走出,突然感受到大地劇震,一股彌漫蒼穹的凶獸氣息,直接覆壓而來,熏得他們心寒徹骨。
“啊,是獸潮,居然是獸潮,快跑啊!”
“怎麼回事,這些凶獸,數千年都一直安安靜靜,怎會在今夜全部發狂!”
“我……我六衍嬰變期,居然……居然感到巨大的恐懼,要逃,我根本擋不住獸潮!”
“……”
玄族族人紛紛四下湧散,甚至一些人,在獸潮麵前,心神震碎,連飛起的法術都提不起來,隻能像個凡人一樣,抱頭鼠竄。
就算有些族人飛起,可是那漫天的鷹獸,片刻之間就將玄族覆蓋,來回盤旋,將所有意欲飛逃的族人,一一攔截,合力剿殺。
因為,他們身上,都帶有玄族的血脈氣息。
而這種血脈氣息,正是惹怒這些凶獸的源頭。
已經安逸數千年之久的玄族,根本就失去了應有的警戒,過著唯我獨尊的生活。而恰恰是這種傲慢與狂妄,給了燕瀾這個契機。
高達十幾二十丈的猿獸,揮動巨大的手掌,凡事碰到的建築,都轟然崩塌,同時發出“劈啪”的聲響,連同建築上的禁製,一並毀壞。
體長二三十丈的熊獸,像憤怒的機器,橫衝直闖,見人就拍。凶悍的掌力橫掃之下,即便是一些嬰變期的強者,都瞬間變成肉泥。
而身體矯健的長毛獠狼,則穿梭於各個建築之間,翻開那些躲藏的族人,將他們撕碎,吞噬他們的元丹與元嬰。
燕瀾的靈識,一直關注著這一切,如此慘烈的場景,幾乎可以媲美當初在西山盆地,燕族遭遇數族圍殺的遭遇,慘烈至極。
望著那慘叫的族人,無助驚惶的模樣,燕瀾收回了靈識,目光隱有不忍。
他非是冷血無情,他也不喜屠戮成災,但是,玄族三番兩次意欲置他與他的同門之人於死地,此仇不報,愧對死去之人。兩方之間,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