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天罡門弟子雙目燃火。朝漩渦咆哮道。
清泓深吸口氣,沉聲道“這位前輩。燕瀾到底如何得罪了你,你竟要如此害他?若可以替燕瀾承受懲罰。我願舍棄數百年修為,甘替燕瀾承受一切。”
清泓說完,雙掌展開,身上法寶儘數散開,完全成了一個手無寸鐵之人。
旋即,清泓虛空半跪,虔誠一拜。
燕瀾怔怔地望著甘願放下尊嚴、舍身替他求命的清泓,心底深處宛如刀割一般。
這時,清羽踏步上前,亦是半跪拱手道“燕瀾是我弟子,身為師長,或許教導無方,得罪前輩,故我自當承受一切懲罰,請寬恕燕瀾。”
說完,清羽又是虔誠一拜。
“不可,萬萬不可!”
燕瀾半步向前,心中高呼。一種本能,他欲伸出手,去阻止清泓與清羽的下跪,去將他們二人扶起,可是,他的手夠不到數百萬公裡之外的天罡門,並且,時機也不容許他輕舉妄動。
燕瀾心底呐喊“清羽師父,清泓師伯,快快起來,不可為我放下修道者的尊嚴。還需七十息,撐過七十息,兩頭碧睛白虎就能趕至,它們會守護天罡門,絕對不允許你們受到半絲傷害……”
公祖疏冷蔑一笑,哼道“你們兩個老骨頭的命,連老夫的一根胡須都不值,居然好意思替燕瀾求情。你們難道聾了嗎,老夫是讓燕瀾交出東西,否則,天罡門將不複存在。老夫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
清泓、清羽目中流露出難以抉擇的痛苦之芒,一個是他們所有人翹首以盼的希望,一個是天罡門所有人的性命,哪一個都難以割舍。
燕瀾緊握拳頭,朝公祖疏道“公盟主,不要欺人太甚,你要想想,有朝一日,萬一你如雞犬被我踩在腳下,此刻你所做的決定,甚至會挽救你的命運。”
燕瀾早就想找公祖疏麻煩,畢竟當初,公祖疏設下鴻門宴,與玄族勾結,夜襲罡天門,致使罡天門死傷慘重,宗門更是夷為平地,罡天山脈萬裡焦土,生機俱無。
公祖疏捋須一笑,搖頭道“燕瀾,彆再白日做夢,沒有那種可能性,絕對沒有。因為你逃不過今日。”
此刻,風鶴白幽幽笑道“公盟主,或許一個天罡門的代價還不夠大,再加上一個罡天門如何?”
言罷,風鶴白高舉手中靈符,蒼穹漩渦疾轉,霎時,數百萬裡之外的罡天門上空,風雲逆轉,靈能沸騰。
頓時,千道法寶,淩空而懸,波動著浩大的威勢,鋒芒直指罡天門。
百餘修士當即現身,周身氣勢浩蕩,目中殺氣騰騰。
當即,罡天門眾修感應到外界殺機,紛紛從四麵八方趕來。
三祖、五祖、六祖、袒胸老道、赤腳老鬼淩空而立,目光憤然之中又隱藏著幾分憂慮。
匡元武、藍天縱等優異弟子,昂首挺胸,嚴正以待。
所有罡天門修士的目光,落到了上空漩渦中燕瀾的身影上。
可眨眼之間,霜國天罡門的影像,也顯現在罡天門上空。同時,天罡門眾人也紛紛看到了罡天門的動靜。
赤腳老鬼雙目圓瞪道“怎麼回事?難道是三大聯盟聯手威脅燕瀾?”
袒胸老道目光凝重“看來極有可能,燕瀾真是多災多難啊!”
五祖一揮華貴衣袍,雙目圓睜道“這個畫麵,肯定就是天罡門了,雖說山門已變,故人不再,但天罡門的氣息猶存。”
六祖眯著小眼道“沒想到他們的觸手,居然可以不顧獅國規則,一直碰到了遠在霜國的天罡門。兩頭七衍嬰變期的長毛獠狼,足以橫掃整個天罡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