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而又暴躁的拜月靈猿,在燕瀾麵前乖巧得像一隻小猴子。
燕瀾心道“拜月靈猿曾說,拜月大陣連逆天涅境的修士也攻之不破,不過那是拜月靈猿祖傳大陣,以我目前的修為,難以布下那般大陣。但我可借拜月靈猿之力,在護宗大陣上加持一道拜月大陣。”
燕瀾俯瞰整個罡天山門,繼續道“拜月靈猿大陣有個奇異之處,就是可以自動吸納月華之力,不斷滋養大陣,不斷自我修複與壯大。有拜月大陣防護,罡天門可謂固若金湯,我便也沒了後顧之憂。”
燕瀾拿定主意,當即心神與拜月靈猿溝通一番。
經過足足一日一夜的努力,罡天門上空又多了一重陣法。
此陣,眾多弟子並不知曉,唯有五名老祖知道。
燕瀾長籲一口氣,道“拜月大陣不愧是拜月靈猿一族天賦傳承的陣法,陣法強度超乎我的想象,恐怕六衍分神期修士全力攻擊,一時半刻也撼動不了。”
燕瀾目視東方,位於霜國的天罡門,雖有萬國製衡者掌握力量的平衡,但做不到絕對的平衡。
休息半日,燕瀾便催動鳴雷紫雕,來到霜國。
踏入霜國前,燕瀾將實力壓製到五衍嬰變期。
此刻,劍平川與枯葉老人等修士,依舊駐紮在天罡門四周。
燕瀾落下,並未收斂氣息,眾人當即圍來。
清羽望著燕瀾,此刻的燕瀾,雖然壓製了修為,但在他眼中,燕瀾依舊如一座大山一般,高不可攀。
燕瀾也是望著清羽,那熟悉的麵容,漸漸蒼白的鬢角,似乎與清玄越來越相像。
想到這裡,燕瀾禁不住鼻子一酸,自己墜落這個世界,掐指一算也有數年,可一切的記憶都還那麼清晰,仿佛彈指一瞬間。
眾人都報以微笑,用樸實的語言與燕瀾交談著。
他們知道,他們無法助燕瀾報仇,無法助燕瀾殺敵,但他們可以給燕瀾家的感覺。
對燕瀾而言,有家的感覺,這就足夠了。
燕瀾散開靈識,發現清泓清羽等人,因天罡門仙胎力量的滋養,體內鬱結之氣早已不存,氣血如江河奔湧,隻要給予一定的時間,他們必可突破至嬰變期。
眾人坐在一起,足足聊了大半日,方才意猶未儘散去。
燕瀾給天罡門也布下了拜月大陣,此陣雖不及罡天門上的拜月大陣強固,但分神期以下修士,必定無力轟開。
一般情況下,分神期修士不會跑到霜國去,更不會徹底釋放分神期的力量。
做完這一切,燕瀾拜彆清泓、清羽、清葉、清姝,離開了霜國。
家與親人,是燕瀾最難割舍的東西。
現在,已無後顧之憂,該是放手麵對一切的時候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