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燕瀾駭然失色,他發現,雖然金色佛力不懼鼎火焚燒,但他卻無力控製金色佛力護在身周。
金色佛力不斷散逸,劇烈的鼎火又朝燕瀾靠近。
奇異的鼎火,居然乾擾了他的元神之力。
燕瀾輕哼,周身皮膚已經近乎全黑,並發出“嗞嗞”的聲響。
以燕瀾此刻的修為,就算把他扔進火堆裡燒上一年,也必毫發不損。沒想到,現在連一息都支撐不了。
“連最強防禦金色佛力都無法抵禦,我其餘力量,皆是以攻為主,更加難以抵禦,我果然小看了此鼎。”
燕瀾催動元神,分出一道靈力分身用於障眼,當即踏入禪心空間。
畢竟,關天鼎內的一切,關天凶魁應該能夠感應得到。
濃密的金色佛力洶湧而來,瘋狂地修複著燕瀾外表的傷勢。
燕瀾虛空盤坐,目光閃爍,喃喃道“好恐怖的關天鼎,若無禪心,若無關天凶魁允許,我根本出不了關天鼎。被攝入關天鼎中,簡直就是到了幽冥鬼域,能抵擋一時半刻,但絕不可能抵抗一日一月之久。”
“隻是不知,若祭出王奇斷手,或者雷罰古牒,是否能破開關天鼎!”
燕瀾眯了眯眼,數息之間,想了很多,一旦真被攝入關天鼎,在防禦無效的情況下,自然就隻剩下主動攻擊。
燕瀾知曉,以他目前的修為,單靠自身的力量,根本無法破開關天鼎。隻有借助他最強的兩寶,或許才有可能。
甚至,無往不利的陰陽幡,在關天鼎中都要失效。因為祭出瞬間,陰陽幡很可能被煉化成虛無。
“關天鼎比我曾經進入的奇獸鼎還要強大,關天鼎乃鼎級丹盟至寶,果真非同尋常。”
關天鼎外,除了關天凶魁一臉怪笑,醉無形隻顧喝酒外,其餘眾修皆屏息凝神。
此刻,每一息的時候,似乎都過得極其緩慢,仿佛被無限拉長一般。
燕瀾,不光是留仙鎮的守護神,也是落雲城的象征,還是東偏之地的支柱,甚至可以說是整個經武州的代表。
州外強者來襲,作為經武州修士,無論對燕瀾是親是疏,都希望燕瀾能夠成功撐過五息。
但是,關天鼎的強大,在剛才已經被渲染至近乎神話,故眾修對燕瀾的信心也變得頗為不穩,哪怕燕瀾是經武州萬年不遇的奇才。
斷尺驚虹目光微眯,手指輕摩,似乎在盤算著燕瀾還剩多少生機。
禁生襲滅麵色冷峻,目光陰寒,死死盯著關天鼎,餘光察看著關天凶魁,一絲殺機幽幽湧動。
在留仙鎮數萬裡外,牛林劍君懸立半空,遙視燕瀾,背後,法劍微鳴,似要出鞘。
若燕瀾見狀,必定極為不解,為何牛林劍君會三番兩次護他?
落雲城那個寧靜的小村落裡,地上不真仙品了口滄滄泡製的茶,旋即轉過目光,朝留仙鎮方向望去,微笑呢喃道“燕瀾,本仙靜靜地看著你裝大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