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瀾潛心聽了許久,從眾人亂七八糟的議論聲中。提取了不少有用的訊息。
首先,參與馴皇之爭者,達百餘人。
其次,青龍州龍從之實力驚才絕豔,必定能獲得馴皇名號。因此。馴皇資格隻剩一個;
再者,其餘各州的天驕,尤其是靠近獅國中心各州的天驕,整體實力要勝過獅國邊緣的各州天驕,這是客觀條件造成的差距,不可避免。
燕瀾眯了眯眼,原本以為,馴皇之爭必定十拿九穩,如此一看,確實有些棘手。
此地人生地不熟,也沒人去管燕瀾,燕瀾隻好原地自由溜達。
不久之後,燕瀾見一道身影朝他疾馳而來,他當即繃緊心神,以防不測。
長久的顛沛流離,讓燕瀾養成了自然戒備的本能。
那人乃與燕瀾穿著相似的青衫,胸口左側,同樣繡著經武州三個字。
燕瀾旋即鬆了口氣,心道“此人想必就是經武州另一名參爭人選。”
不等那人靠近,燕瀾主動拱手“兄台想必也是經武州之人,幸會!”
那人停在燕瀾三丈前,也是拱手道“嘿嘿,沒想到燕兄如此客氣,竟主動與我打招呼。我名塗錦,虛長燕兄幾歲,但遠不及燕兄之實力。”
燕瀾微微一笑,和善道“塗兄過獎了,我隻是年少氣盛,肆意妄為,故而小有薄名罷了。”
塗錦細細地打量了燕瀾,點頭道“果然不凡,燕兄,我早聞你大名,今日才得以一見,真是俊朗非凡,氣質宏偉,本屆馴皇封號,必有你的名字。”
燕瀾搖頭道“塗兄真會開玩笑,你難道沒有聽眾人議論,青龍州的龍從之,天賦妖孽,驚才絕豔,必定能獲得馴皇封號。你覺得我能在另外百餘人中,取到另外一個馴皇封號嗎?”
塗錦聞言,想要張口繼續提振燕瀾信心,但想到龍從之,神色愣怔了一下,旋即像泄了氣的皮球,搖頭歎氣道“哎,誰想到今年多了龍從之那等天驕中的天驕,燕兄不必氣餒,本屆不成,下屆再來。馴皇之爭五年一屆,算是頗為頻繁了,大不了再等五年。”
燕瀾笑道“若是五年之後,再得不到馴皇封號呢?”
塗錦摸摸頭道“那就再等五年。”
燕瀾接著道“若又失敗呢?”
塗錦耷拉著腦袋道“那隻能與馴皇封號絕緣了。”
馴皇之爭,五年一屆,一個人一生隻能參加三屆。三屆不中,便永不得參與。
燕瀾爽朗一笑,道“哈哈,我故意逗弄塗兄的,以塗兄的資質,就算本屆不中,也必定名列前茅。下一屆,必定手到擒來。能成為經武州高級馴盟的參爭人選,必定有驕人之處。”
塗錦咧嘴笑道“嘿嘿,承你吉言。哎,其實嘛,我在經武州內,也算是個傲驕的天才。但是一到了這裡,卻半點高傲不起來,甚至還會感到腿軟。這裡的天驕太多了,一抓一大把,實在是沒法比啊!”
旋即,塗錦靠近燕瀾隻剩半丈,好奇道“燕兄,你腿軟嗎?”
燕瀾眨了眨眼,點頭道“我一到這裡,不但腿軟,而且心虛。不過,方才一想,我們百餘人之間,大多都對彼此實力不甚了解,隻不過憑著各州的分布位置,來初步判定強弱。誰說距離獅國中心遠的州,實力就必定弱?塗兄,你說對不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