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真想說,是不是搞錯了,但是,我還是選擇相信閣老大人。”
“唉,大概是真的吧,不然的話。龍從之第一個不服。”
“千年以來,好像還有邊緣小州修士獲得第一馴皇,這個叫燕瀾的小家夥,居然創造了千年曆史,不簡單啊!”
“……”
片刻之後。不少人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對燕瀾的態度,也從質疑轉變為驚歎、誇讚。
燕瀾居高臨下,望著此起彼伏的聲音,麵帶微笑,不卑不恭。
宮明閒緊凝著眸子,神色變得越發猙獰起來。
一個肆意頂撞他的小家夥,居然獲得了第一馴皇,他總感覺有些蹊蹺,甚至怒火攻心。
就在眾人沸騰之際,宮明閒突然昂首邁步,朝赦無生方向靠近。
眾人見狀,紛紛停下言語,頗為不解地望著宮明閒。
赦無生扭過頭,眉心微凝,靜待宮明閒開口。
宮明閒來到赦無生身前十丈處,拱手道“閣老大人,晚輩明閒鬥膽,想一睹本屆第一馴皇的風采。眾人之中,心中懷有疑慮者不乏其人,為彰顯馴盟公正,為平複疑慮之心,晚輩方才出此下策,還望閣老大人恩準。”
赦無生古怪一笑,道“有趣,曆史上,這種挑戰倒是不少,但最終都是承認第一馴皇的實力。不過,這非是本閣答不答應,而是要問燕瀾同不同意。”
赦無生說著,抬頭望著燕瀾。
燕瀾凝視著宮明閒的眼眸,沒想到宮明閒是如此錙銖必較、狂妄無禮之輩,此前他正欲道歉之時,宮明閒羞辱他倒也罷了,居然在馴皇冊封典禮上,明麵上說是彰顯他的實力,以定人心,實際上,宮明閒是公然表達不信他的實力,公然向他挑釁,公然想要羞辱他。
對於這種人,燕瀾何曾畏懼過。
燕瀾當即一躍落地,站立著宮明閒身前五丈處,冷然道“既然如此,我接受你的挑戰。但有一點我要事先說明,我比戰,從不手下留情,萬一傷到了明閒前輩,還請見諒。”
“呼呼……”
眾人聽著燕瀾狂傲的語氣,都紛紛驚呼起來。
宮明閒是什麼人?
宮明閒是上屆第一馴皇,是在不久的將來必會成為大馴皇之人,也是鼎級馴盟所有馴皇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燕瀾一個新晉馴皇,不向前輩馴皇謙遜以禮,懇請對方手下留情,居然妄稱怕傷了對方。
這份狂妄,當真少見。
五名藍袍馴皇饒有興致地盯著燕瀾。
其中一名藍發馴皇笑道“同為馴獸天才,同為第一馴皇,你們之間有著五年的差距。燕瀾,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樣的人,但今天的你,表現得十分無禮和無知。你難道不知道宮明閒是什麼實力?我身為前輩,奉勸你一句,年輕人不要太囂張。”
燕瀾冷冷一笑,朗聲道“非我無禮,而是有些人毫不知禮;非我無知,而是有些人自以為是。宮明閒,我接受你的挑戰,你想怎麼戰,速速決定吧。”
龍從之無奈一笑,他都不敢如此跟宮明閒說話,沒想到燕瀾渾然不懼。不過想起燕瀾同時馴禦兩頭雙生玄蟒的恐怖實力,他竟本能地替宮明閒捏了把汗。
至少,龍從之認定,宮明閒絕不可能做到,像燕瀾那般輕鬆地馴禦兩頭凶威攝人的雙生玄蟒。
塗錦瞪著雙目,暗自道“看來爭比之前,燕瀾無意間得罪了明閒前輩,明閒前輩一直記恨在心呐。”
梅蒲州胡井然點頭歎道“我輩之狂傲者,莫過於燕瀾也。”未完待續。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