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仙馴神!
細眉劍皇撇嘴一笑,道“邊陲小宗的護宗大陣,能得兩位劍皇同時出手破陣,縱然滅門,到黃泉之下也值得驕傲了。”
粗眉劍皇咧嘴笑道“那是自然,細眉兄,請吧!”
細眉劍皇緩緩下落,傲立於拜月大陣千丈上方,道“粗眉兄,你我合力,擊其一線,方能產生最大的破壞力。若力量分散,恐將破不開此陣,你我必將顏麵大失啊!”
粗眉劍皇點頭道“就依你所言,哼,縱然是拜月大陣,兩大劍皇出手,也必破無疑。”
燕瀾遙遙而望,目光透露出死亡的殺意。
燕瀾之所以隱忍到現在,就是等瀛怒流祭出至強法寶。
不把事情鬨大,燕瀾不好殺他們全家,否則罡天門將承受“暴虐屠夫、心狠手辣、邪門戾宗”的罵名。
燕瀾心道“兩個劍皇皆有五衍分神期的修為,若真由著他們施展極招,拜月大陣必將遭到破損。但是,那是我不在場的情況下。今夜,我偏偏就在這裡,隻要我在,就算再加一個瀛怒流,三名劍皇聯手,也必破不開拜月大陣。”
燕瀾嘴角上浮,道道無形之力加持到拜月大陣上。
瞬息之間,燕瀾便與拜月大陣融為一體。
兩大劍皇轟襲的,將是拜月大陣與燕瀾疊加的力量。
罡天門內,眾人神色冷峻到極致。
他們都知道,劍皇的實力,絕非一般劍者可以相比,修為絕對達到五衍分神期,也就意味著達到了拜月大陣所能抵禦的極限。
匡元武臉色陰沉,怒道“你們會遭報應了,燕瀾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細眉劍皇邪笑道“可惜啊,燕瀾不在這裡,而且,以燕瀾一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敵得過我們三位劍皇。你們放心,等本皇滅了你們,自會去找燕瀾的晦氣。”
赤腳老鬼哼道“小心說大話閃了舌頭,我徒燕瀾的實力,豈是你這細皮嫩肉的家夥所能相比?”
細眉劍皇目光一寒,凝視赤腳老鬼,不怒反笑道“原來你就是燕瀾的師父,好,很好,本皇明確告訴你,今夜你可以活下來,因為,本皇不會讓你輕易死去,會讓你生不如死。”
粗眉劍皇不耐道“細眉,莫跟這幫螻蟻之修耗費嘴皮,破陣要緊。”
此刻,燕瀾察覺到了罡天門眾人越來越強的驚憂情緒,心生不忍。
雖然他定會保證罡天門眾人的安全,但讓他們承受著漫長的驚懼與憂慮,也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燕瀾此前怕打草驚蛇,擔心瀛門一眾突然收手,讓他失去了屠滅瀛門的借口。
然而現在,蛇已經來到了自家門前,且越發囂狂,豈能再讓家人擔驚受怕?
燕瀾當即傳音給五位老祖和匡元武、藍天縱等幾名核心弟子“掌門師伯,老鬼師父,諸位老祖,各位師兄,切莫擔心,我一直潛伏在罡天門四周,就是等待瀛門一眾的行為越來越過分,我好找個充足的理由,滅他們滿門。”
“你們就請安心地看著他們折騰,適當的時候可以出言刺激他們幾句。總之,罡天門現在固若金湯,牢不可破,你們喜歡怎麼罵,就儘管罵,罵得他們氣急敗壞、狗急跳牆才好。”
五位老祖與匡元武等人聞言,神色微微一變。
但他們陡然明白燕瀾的意圖,故而神色並未出現太大變化,依舊保持如初的狀態,隻是心中懸起的一塊大石緩緩落地,不再像之前那般忐忑不安。
三祖歎了口氣,昂首道“諸位,動手之前,還望你們好好考慮後果。”
袒胸老道笑眯眯道“是啊,一旦動手,那就趟進了這趟渾水,穢氣纏身,便再也甩脫不了了,所以諸位可要考慮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