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折柳想要發飆,但燕瀾說的並非毫無道理,隻要輕哼一聲,不再說話,但麵色鐵青,顯然感覺到自己的顏麵遭受了不小的羞辱。
兩名劍皇見燕瀾出手救下他們,更加感恩戴德,若非忌憚燕瀾威儀,恨不得抓住燕瀾的道袍不放。
他們私自助瀛門殺人,若成功還好,可卻失敗,臉麵丟儘,順帶也辱了劍盟的顏麵,回到劍盟,必受劍盟嚴懲,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他們看清了燕瀾的實力,追隨燕瀾,暫時或麵對巨大壓力,但總有一日,燕瀾的實力會驚天動地,他倆追隨燕瀾,比加入劍盟要好太多。
畢竟,就算他倆沒有犯錯,在強者如雲的劍盟之中,他們也沒有太多的機會提升。
燕瀾望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兩名劍皇,聯想到他們滅殺罡天門之前的大不敬言辭與囂張氣焰,很清楚這種人是牆頭草兩邊倒,弱勢裝可憐,得勢便猖狂,根本不值得憐憫。
燕瀾俯首望著兩名劍皇,搖頭道“二位畢竟是劍盟劍皇,燕某也隻是馴盟區區一名馴皇,自保尚且捉襟見肘,豈能與龐大的鼎級劍盟抗衡?二位身居劍盟,自當知曉劍盟有多強大。就算燕某能護得了二位一時,也絕對護不了一世。”
“此次是二位回歸劍盟唯一的機會,若錯過此次,劍盟必定盛怒,下次再來人帶走你們,結局更加不堪設想。回去吧,二位的魂印,燕某現在收回。”
說話間,燕瀾雙手一點兩名劍皇天靈,當即攝取魂印,隨即右手一揮,釋放出一道推力,將他倆扔向了風折柳。
“燕……”
細眉劍皇想要再喊燕瀾“燕主”,可魂印被取,不再是奴,如果再喊,便是有辱劍盟,隻好當即收口。
粗眉劍皇心生無儘悔意,如果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打死也不願相助瀛門。
風折柳冷冷一哼,拿出兩條縛靈索,將他倆捆住,隨即朝燕瀾拱手道“燕瀾,後會有期,順便祝你在武王爭霸戰上大放異彩。”
言罷,風折柳化作流光遁走。
燕瀾望著遠遁而去的風折柳三人,嘴角冷冷一笑。
抬起手,兩道魂印被燕瀾抓在手心,隻是魂印中心缺了一道口子。
“我燕瀾的禦奴,永遠是禦奴,取回了魂印,但留下了種子,隻要我願意,那兩劍皇依舊是我的禦奴。奴便是奴,尤其是趨炎附勢的奴,永遠也不能讓其翻身,否則指不定哪一日,便會反咬你一口。”
燕瀾收起魂印,隨後遁入護宗大陣之中。
赤腳老鬼當即關心道“燕瀾,你沒受傷吧。”
燕瀾笑道“師父,你看我像受傷的樣子麼?”
赤腳老鬼笑道“不像不像,哈哈,倒是有凱旋歸來的架勢。”
匡元武忍不住好奇道“燕師弟,說說你是怎麼降服風折柳大劍皇的,那可是大劍皇啊,我們隻感受到了兩股波動,你難不成兩招就讓他服軟了?”
眾弟子也是跟著附合起來。
就連五位老祖,也是目中微亮,頗為好奇。
燕瀾笑道“也沒什麼,第一招是他主動攻襲我,被我防住了。接下來他突然與我談條件,我自然不會輕鬆如他所願,最終我讓他當我靶子,讓我測試一下我現在的力量。嘿嘿,我豈能放過這個機會,自然多用了些力,嗯,風折柳至少一年半載之內,不能太過蹦躂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