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
不少人內心一緊。
“啊……”
一聲淒慘的叫聲,從燕瀾身後那名修士口中爆發而出。
所有目光,瞬間傾注在那名修士身上。
隻見那名修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融解,好似一塊極速融化的冰塊。
僅僅十息,那名修士便化作一攤血水,傾瀉到大地之上。
瀛門一方大半修士當即心驚肉跳,這種殺人手段,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們像看著一尊死神一樣望著燕瀾,大氣不敢喘一下。
不少沒有相助瀛門的勢力,暗暗感到慶幸,與燕瀾這等人物對抗,簡直自尋死路。
在他們看來,燕瀾比瀛門還要可怕。
燕瀾隨手一招,取來那名修士的儲戒,心道“我的咒術造詣還真被瀛骨寒那老賊說準了,不過,幸好我在那枚丹藥之中,添加了濃鬱精純的死神之力。死神之力的侵蝕力量,比湮滅死氣要大得多。”
燕瀾之所以這麼說,這麼做,無非是要塑造出自己霸道至極、殘忍無比的形象。
燕瀾就是要震懾在場所有人,讓他們魂魄感到恐懼,甚至聽到他的名字,就會控製不住地顫抖。
否則,必將有一波又一波的勢力,前去找罡天門的麻煩。
打不過燕瀾,就拿罡天門撒氣,這是燕瀾極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要殺,就殺個心驚膽寒。
其餘五名修士心神大駭,剛剛一瞬,隻要燕瀾改變想法,將咒術植入其他人的丹藥之中,那麼此刻化為血水的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個。
五名修士腦後冒出冷汗,好像剛剛在鬼門關遊走了一趟。
燕瀾輕蔑一笑,這五名修士,已經被他成功震懾,已經失去了可戰之力。
心生膽怯者,強行戰鬥,戰力連五成都難以發揮。
燕瀾對著五名修士道“你們五人,本與燕某無冤無仇,奈何受瀛門唆使,出手殺燕某。現如今,燕某給你們五人一條生路。”
五名修士目光一亮,沒想到絕望中居然能擁有一線生機。
隻要能活,就好商量。
燕瀾指著瀛門眾修道“你們五人,每人殺五名瀛門護衛,然後立誓永不踏入經武州半步,速速離去,此為生路。”
五人聞言,神色驟變。
他們皆是分神期修士,要殺瀛門五名嬰變期護衛,乃是易如反掌之事。
隻是,若真如此,那就表明與瀛門決裂。
燕瀾望著他們遲疑的模樣,悠然道“給你們五息時間,五息之後,生路不再。”
萬世金始終抱著看戲的心態,他才不會閒到去救這毫不相關的五人。
乾正清微眯著眼睛,按理來說,此地乃禺州城地界,乃他的核心範圍,根本容不得燕瀾撒野。但他很想看一看,燕瀾到底將會用怎樣的手段,一舉殺死五名劍皇級彆的修士。
乾正清懷有巨大的私心,即便是整個煌禺州,也隻是他向上攀爬的墊腳石。
此時,巨大的戰鬥波動與聲浪,吸引了大量的禺州城修士的關注。
雖然此地百裡皆是瀛門地盤,但波動傳出去何止萬裡。
不過,眾多修士看到瀛門上空劍拔弩張的氣勢,均是倒吸涼氣,隻敢在千裡之外觀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