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血,從穀稀口中噴湧而出,身體如被狂風席卷,重重地拋飛起來。
刹那間,穀稀魂魄裂開無數道縫隙。
穀稀的神智,正一點一點地崩碎。
暮成雪見狀,右手一揮,將拋向深空中的穀稀扯了回來。
眾修凝目望去,隻見穀稀身上被鮮血染紅,發絲散亂,最恐怖的是,雙目無神、神色呆滯,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陰狠傲慢。
“怎麼回事?燕瀾魂力再強,也不可能將穀稀老家夥傷成這樣吧!”
“穀稀魂境人境七品中期,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若真被燕瀾所傷,燕瀾魂境恐怕得與人境八品。”
“人境八品,我滴親娘哎!”
“……”
眾修直拍腦袋,不敢相信。
暮成雪沒有宣判最終結果,所以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
燕瀾目光如極冬之星,散耀出刺骨的寒意,心中冷冷道“穀稀魂魄重創,靈智大損,如今最多隻有三分清醒,七分瘋癲。你莫怪我,此時此刻你站出來壞我前程,甚至欲取我性命,我豈能手軟?”
三十息之後,穀稀全身猛地打了個激靈。
“三月裡桃花開呀,我把那桃花采;采來那個桃花呀,送給我最美的人兒……”
穀稀突然麵帶天真無邪的笑容,一邊扭著一邊唱著。
燕瀾差點噴出口水,這可不是他操控的,必是穀稀私底下經常唱這首曲子,現在理智喪失,流露出本性。
梅蒲州的臉色陰沉到極致,雙目如月,死死盯著燕瀾,殺意洶湧。
煉巫天與劍非仙對視一眼,額上都冒出無奈的汗水,明眼人一看便知,穀稀已經廢了,幾乎沒有恢複的可能。
青龍州主高大的身軀微微釀蹌了一下,如此一來便已證明,燕瀾確實沒有說謊,的確讓了妖智靈童魂威一招。
青龍州主再也找不到翻盤的借口。
萬彙疇緊眯著雙目,同樣盯著燕瀾,不知在想些什麼。
煬爐州煙雲畫驚異道“難怪燕瀾能獲魁首,不但實力強大,連魂力都如此霸道,我遠不及他。”
赦無生臉上浮笑,得意地看向蔫了的劍非仙和煉巫天。
經武州四角亭中,更是傳來了響亮的笑聲。
魯菅放肆笑道“哈哈哈哈,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是蠢到家了。連妖智靈童都承認了,居然有人不信,愚蠢啊愚蠢。”
龍牛也是笑道“真是大快人心啊,燕瀾現在的脾氣,越來越對我的胃口了。”
悟色微微搖頭道;“龍牛,燕瀾的凶性比起你來,還相差甚遠。換做是你,穀稀現在已經擺在那裡了吧。”
龍牛咧嘴笑道“那倒也是,若是我龍牛出手,嘿嘿,穀稀那老家夥已經死了。”
赤腳老鬼眉開眼笑,他的徒弟在王戰中風光無限,這是多麼光輝的榮耀啊,想起以往被諸多老怪嫌棄的日子,赤腳老鬼深覺風水輪轉。
當初要不是赤腳老鬼看中了燕瀾,並引導燕瀾踏入獅國修煉,甚至不顧他人眼光收燕瀾為徒,哪有他今日的紅光滿麵,恐怕此刻還像過往一樣,赤著腳,邋裡邋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