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仙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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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瀾輕輕點頭,其實,就算獅國不需要他做什麼,他自己也有更多需要做的事。
燕瀾的心裡,從未忘記天陸,忘記燕族,忘記父親和淩玉。
但是,燕瀾想起天陸上那些逆天涅境的強者,他隻要咬著牙,壓下心頭蠢蠢欲動的衝動。
不到第三重境界逆天涅境,燕瀾絕不返回天陸。
要麼不回,要回就磅礴降臨,以摧枯拉朽的手段,解決一切仇怨。
禁生襲滅見燕瀾神色略有沉抑,笑道“現在談這些為時尚早,先顧好眼前的事方為上策。”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燕瀾靈識一掃,發現乃是煬爐州煙雲畫、煬爐州主、崇陽掌門三人。
煬爐州主親自敲門,麵帶恭敬。
事實上,煬爐州在獅國的地位,比經武州要高上許多,換做以往,煬爐州主大概會直接推門而入。
燕瀾手一揮,院門打開。
“恭喜燕瀾小友榮獲王戰魁首,前途無量,必登高位。”
煬爐州主門一開,便遠遠拱手朗聲道。
崇陽掌門也是恭敬抱拳,說了一番恭賀之語後,有道“多謝燕瀾小友及時出手,救下我徒煙雲畫之命。若非燕瀾小友,煙雲畫小命必定歸西。”
煙雲畫走到大殿門口,方才恭敬拜見諸位前輩,最後朝燕瀾恭敬鞠躬,以謝救命之恩。
眾人又免不了一陣客套。
幾炷香後,燕瀾道“雲畫兄,請隨我一來。”
煙雲畫心領神會,起身隨燕瀾上了樓。
燕瀾來到一間密室,布下強大禁製,道“雲畫兄,你應該明白我冒險出手救你的意圖,也知曉此刻喊你過來的目的,我便開門見山,你那無名畫軸,到底是從何得來,我希望得到的是真實答案,如此也不枉我冒著被王戰除名的風險救你一命。”
煙雲畫默默點了點頭,隨即雙手一抬,一副畫軸懸浮於掌前。
燕瀾瞳孔猛地一縮,視線當即落到無名畫軸上。
煙雲畫道“實不相瞞,此畫的真實來曆,連我師尊已經州主大人都不知詳情。”
燕瀾眉頭一掀,心生驚疑,聽煙雲畫的語氣,似乎畫軸來曆不凡。
隨後,燕瀾平淡道“說來聽聽!”
煙雲畫道“接下來,我以性命擔保,我所說的每一句話,皆句句屬實。”
“煬爐州位於東域中央偏北的位置,距離經武州大概有四千萬裡。煬爐州一千六百萬裡見方的區域中,有一處三百萬裡見方的無人區,名為枯骨獸域。而這副無名畫軸,便是在枯骨獸域尋得。”
燕瀾眉頭一挑,道“枯骨獸域,這是什麼地方?”
煙雲畫道“其實枯骨獸域並非什麼了不起的地方,在許多州中,都有一些區域被凶獸占領,百萬裡方圓都杳無人跡。整個獅國,大概也隻有獅國皇域不存在被凶獸占據的地界。”
“當然,這不代表皇域沒有獸域,隻不過那些獸域已經被大神通者掌控,裡麵的凶獸,不過是供皇家獵殺取樂的工具。”
“但是,煬爐州枯骨獸域不一樣,三百萬裡見方,也就是一百五十萬裡方圓,被很多人分為內中外三大區域。”
“外域為外圍五十萬裡方圓的環形地帶,此地生長的凶獸多為分神期實力以下,但不排除有分神期實力凶獸,但也不會太高,頂多也就一兩衍分神期的實力。經常會有一些家族長輩帶著小輩進去曆練,多在外域活動。”
“中域為中間五十萬裡方圓的環形地帶,此地生長的凶獸實力明顯高出很多,甚至有六衍分神期凶獸活動的痕跡,基本上隻有五衍分神期以上的強者才敢進入。”
“內域為中心五十萬裡方圓的圓形地帶,那裡的凶獸,沒人知道最強的凶獸是何等實力,反正曾有一名七衍分神期修士,帶著數名五衍六衍分神期修士,進入內域之後,從此杳無蹤跡。因此,那裡才是真正的無人區。”
燕瀾聞言,點了點頭,道“那這副畫軸,是在哪個區域找到的呢?”
煙雲畫神色凝重,道“這副畫軸,來自內域。”
燕瀾一驚,道“你居然有膽量進入內域?”
煙雲畫搖頭笑道“怎麼可能,我雖然實力不凡,但也還沒達到七衍分神期的修為,可不想進去找死。”
“其實,我獲得這副畫軸,乃有一定的機緣巧合。數年前,我修為達到四衍分神期,便跟隨師尊和煬爐州主前往枯骨獸域曆練。在枯骨獸域中域,我曆練三個月,實力大進。”
“一日,師尊和煬爐州主皆是盤坐靜修,我一人外出,當時年少氣盛,自覺修為不弱,便對於內域好奇起來。”
“於是,我便快速朝內域靠近,當時我距離內域大約有五萬裡左右,經過一連番跋涉,在距離內域大概有數千裡時,我突然感受到道道強大的餘波橫掃而來,隨後便聽到凶獸嘶吼,大地震蕩。”
“我當時便有一種感覺,若我真進了內域,絕對無命出來。但又控製不住好奇,便找了個地方潛伏起來,靜觀其變。”
“沒過多久,我看到一道流光從內域疾衝而來,速度很快,但氣勢卻非凶獸氣勢,以我當時的眼力,很快便看出那是一副畫軸,看上去頗為平凡的畫軸。”
“那畫軸並非自行飛馳,而是像被一股巨力拋飛出來,所以我輕而易舉地就將畫軸”
“一日,師尊和煬爐州主皆是盤坐靜修,我一人外出,當時年少氣盛,自覺修為不弱,便對於內域好奇起來。”
“於是,我便快速朝內域靠近,當時我距離內域大約有五萬裡左右,經過一連番跋涉,在距離內域大概有數千裡時,我突然感受到道道強大的餘波橫掃而來,隨後便聽到凶獸嘶吼,大地震蕩。”
“我當時便有一種感覺,若我真進了內域,絕對無命出來。但又控製不住好奇,便找了個地方潛伏起來,靜觀其變。”
“沒過多久,我看到一道流光從內域疾衝而來,速度很快,但氣勢卻非凶獸氣勢,以我當時的眼力,很快便看出那是一副畫軸,看上去頗為平凡的畫軸。”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