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其實是想拿匕首嚇唬嚇唬這對母女,根本沒想過真的傷害她們。
強哥事先摸清楚了,這個地方彆看是兩大高校地中海位置,可惜在角落裡。
其實這個點根本不會有人出現在這裡,不然他也不會在青天白日之下,大膽的拿出匕首。
隻是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大嬸竟然油鹽不進,連刀子都不怕。
平時那些小市民見了,哪個不是躲得遠遠的,換做其他人,早就拿錢給他了。
他平時可是沒少拿匕首嚇唬小市民,那些市民哪個不是乖乖就範。
強哥心一橫,一把將孫麗媛推在地上。
孫麗媛頭部磕到桌上,暈了過去。
韓笑笑一直被露露牽製著,在媽媽暈倒後,她才將露露拿糖罐子打暈。
她沒想到,自己隻是一時疏忽,這人竟然真的對媽媽動手了。
立即上前檢查孫麗媛是否被撞傷,一看之下,沒有傷口,隻是暈了過去。
這才鬆了一口氣。
強哥不管自己推倒地人是死是活,眼裡隻有抽屜裡錢。
有了這些錢,又能在越南買一些白粉維持一段時間了。
強哥剛才跟露露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一抽屜裡都是錢。
小一萬塊呢。
起初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那些錢。
就在他碰到抽屜的時候。
韓笑笑伸手抓住強哥的手腕。
讓他不能動彈。
韓笑笑冷笑,如果不是媽媽在場,她真想開槍斃了這個人。
不僅推了媽媽,還想搶錢,沒那麼容易。
在強哥耳旁低語,彆逼我。
後果你承擔不起。
說完後,另一隻手拿槍抵在強哥肚子上,沒人發現。
現在是休息時間,又是角落裡,加上有兩個人都暈了過去。
完全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強哥低頭一看,是真槍,隻見強哥不斷冒冷汗。
哪有隨身帶槍的人。
就是他們老大至今都沒那玩意。
強哥忍著手上痛感,側頭看到了韓笑笑眼裡的冷意。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氣場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他頓時感覺渾身發冷。
這哪是一個嬌弱的女學生,那冷厲的目光,完全是女羅刹。
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那細細的手腕,輕鬆就困住了他胳膊,不能動彈分毫。
他的手腕鑽心的痛感陣陣襲來,他懷疑手腕斷掉了。
額頭不斷冒冷汗。
就他跟在老大身邊,都沒見老大有過這種駭人的眼神。
哆哆嗦嗦的說,刀,刀槍不長眼,小,小心走火了。
不斷求饒,姑奶奶,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韓笑笑冷笑,抬腳就衝強哥腿間狠狠踢了一腳。
看著蹲在地上冷汗淋漓的男人,韓笑笑也順勢蹲下,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不是挺橫的嗎?
姑,姑奶奶饒命。
我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江景陌皺眉,從他的角度,正好看到一個男人欺負他的學生。
離著一百五十米左右。
大喊。
住手,你在乾什麼。
放開我的學生。
韓笑笑下意識跟強哥拉開距離,將槍順手扔近空間,立即換上另一副麵孔。
可憐兮兮的,老師,露露同學想借錢,我沒錢借給她,小本生意本來就不賺錢。
露露同學卻有意為難我,還找人來這裡搶。
這可是我媽媽辛辛苦苦賺來的,怎麼能給她。
不僅搶錢,還將我媽媽推倒在地,媽媽磕了腦袋,到現在都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