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現在身材豐腴的林紅繡胸前正劇烈的起伏著,顯然情緒十分的不穩定。
“紅繡,你這……”
唐德愷遲疑問道。
林紅繡,強行笑笑,“老唐,我……我的,我的意思是,我們阿阮學習這麼好,將來是要考大學,做學問的,不能、不能因為做這個什麼小演員就耽誤了。”
林紅繡呐呐的解釋道。
不過唐德愷與唐阮阮都明白了林紅繡的意思。
唐德愷微微歎息,摸了摸林紅繡的頭發。
林紅繡是清倌人出身,年少時就是憑借賣笑唱曲兒過活,跟了自己之後,自己也沒有好好照顧她們母女,林紅繡還是依靠賣唱為生養活自己和女兒。
在林紅繡心中,讀書人的地位是高高在上的,要是一個人的觀點言論被印成鉛字,那就是最最最厲害的文化人,受人尊敬。
但是這個所謂小演員,說白了還不是戲子,與自己以前賣唱有什麼區彆,出門被人嘲笑看不起,在舊社會要被人罵下九流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阿阮你先去休息吧。”
唐德愷背著林紅繡對著唐阮阮使了一個眼色,唐阮阮接收到信號,假裝打了個哈欠,“姆媽,我好困啊,我先去睡了。”
說罷唐阮阮噔噔噔跑上了樓。
唐阮阮站在葉淮生門口,輕輕推開一點點房門,裡麵是一片黑暗。
唐阮阮歎了一口氣,淮生哥哥雖然才離開了三四天,但是自己已經很想念他了。
關上門,回到房間,唐阮阮爬上床,把小竹放出來。
小竹的蛇皮越發的碧綠通透了,而且還有一個更加奇怪的現象,隨著小竹不斷的吸收能量,它不但沒有變大,反而有些變小的趨勢。
小竹順著唐阮阮的身體爬到她的手臂上,圍繞著手腕繞了一圈,嘴巴咬住尾巴,在唐阮阮的手腕上形成了一個碧綠纖細地手鐲。
遠遠看去,就像是上好的翡翠鐲子。
…………
“老唐,我今天是不是嚇到阿阮了。”
回到房間後,林紅繡有些惴惴不安的問道。
唐德愷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發絲,搖搖頭“不是的,怎麼會呢?”
“老唐,我感覺到了,今天我的情緒實在是太過激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隻是不想讓阿阮去拍那個什麼電影,將來被人看不起。”
林紅繡懷孕之後情緒有些激動,眼圈發紅,淚珠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唐德愷歎了一口氣,摟住林紅繡,“紅繡,你聽我講,現在是新社會了,演員也是一種職業,他們不是說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隻是分工不同嗎?”
“可是,可是……說是這樣說,但還是有所不同的。”
林紅繡也不知道如何反駁,但是她還是感覺唐德愷說的不妥,但是好像還是有些道理。
“而且演員可不是什麼不入流的工作,就說解放前,電影皇帝金焰,蝴蝶,阮玲玉,他們不都很受人的追捧與尊敬嗎?”
“那、那不一樣,那隻是少數。”林紅繡呐呐的反駁。
“而且,你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以後如果我們有了女兒,就送她去中西女中讀書嗎?”唐德愷說的這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在他們分離之前,林紅繡剛剛跟他地時候。
林紅繡靠在唐德愷懷中微微點頭。
“我特提去調查了中西女中地課程哦,人家還有戲劇表演課呢,據說優秀的學生還會定期去表演話劇呢。”
“真的嗎?”
林紅繡不可置信的問道,在她地印象中,舊社會能在中西女中讀書的女學生家中都是非富即貴,她們真的會去表演話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