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重生在五零!
二兒子銀鎖因饑餓難耐偷吃了高財主鍋裡的稀米湯,被高財主的大兒子高保富發現之後活活打死。
趙三孬與妻子聞訊趕來時,隻看到自己兒子滿頭是血的躺在地上。
而高財主的大兒子,枯瘦的臉上顴骨高高的凸起,眼窩深陷,鼻子裡喘著粗氣,就像一匹跑了一天的瘦馬。
趙三孬看到這樣的高保富,心中除了恐懼沒有彆的想法,他拉著妻子在高保富憤怒與周圍人不屑的眼神中抱起銀鎖的屍體跑回了自己的窩棚。
趙三孬的妻子怨他軟弱無力,不去為兒子報仇,趙三孬則痛苦的蹲在一顆光禿禿地樹下一言不發。
入夜後,趙三孬與妻子商量將銀鎖埋了,最好留個標記,待到以後活了命再來將銀鎖帶回家。
囑咐好金鎖在窩棚裡看好妹妹,趙三孬與妻子剛要背著兒子出門,就有人出現在他麵前。
這人瘦高的就像一根竹竿,隻是臉上不像其他人那樣毫無血色。
仔細看他的眼珠,似乎有些法律,鷹鉤鼻,嘴唇很薄,總之,這是一個讓人看起來就不舒服的人。
“桀桀”
那人的笑聲同樣讓人不舒服。
趙三孬與妻子聽到他的話後遍體生寒,趙三孬的妻子瘋了一樣的將這人趕走。
原來那人說的話是願意用兩袋小米換銀鎖的屍體。
趕走那人後,趙三孬和妻子將銀鎖背到遠處的山丘,觀察左右無人,飛快挖了個淺淺的坑埋了。
等到回到窩棚附近時,卻聽到金鎖的怒吼與月英月梅的哭喊聲。
趙三孬與妻子飛奔回去,看到兩個成年男人正抓著小女兒月梅的腿,而金鎖與月英正奮力的跟他們爭搶。
小小年紀的月梅在爭搶之中不斷哭喊,一張因為饑餓而蠟黃的小臉因為不斷哭泣而變得通紅。
趙三孬的妻子尖叫一聲撲上去與壞人撕打。
趙三孬卻愣在原地,躊躇不前。
“趙三孬你個軟蛋!”
妻子二鳳哭喊道。
那兩人相互使了一個眼色,決定不管趙三孬,繼續搶。
趙三孬正在糾結要不要上前,卻看見周圍似乎影影綽綽的還有幾雙眼睛再看著這裡。
就像,隱藏在暗中的狼,隻待他露出軟弱的時候,他們就會一擁而上,搶奪他的口糧和孩子。
趙三孬想明白了這一切,怒吼著對這壞人衝上去。
有了趙三孬的加入,那兩人也不願意真的拚個你死我活,邊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趙三孬站在原地,緊攥著拳頭,手裡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樹乾,環視著四周那些不軌的目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狼一樣的眼神消失不見了。
直到他們不見,趙三孬手中的樹乾才掉落在地上,一家人抱頭痛哭。
最小的月梅卻已經沉沉睡去。
“我去找高老狗,他兒子打死了銀鎖,必須要有個說法。”
趙三孬像個硬漢一般說道。
“當家的,還是彆去了。”二鳳抱著月梅,月英枕著她的大腿睡在地上。
“他家兩個兒子,加上高老狗一共三個壯勞力,你要是去了……咱們一家人可都指望你了。”
二鳳抹了抹淚說道,“這該殺的老天爺,咋就不開眼。”
“沒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趙三孬粗糙乾瘦的手撿起樹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