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給儂。”
殘疾的攤主坐在自製的輪椅上艱難的從一堆報紙中抽出一份遞給他。
馬覃結果報紙,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堅持每天都買一份黃浦晚報。
隻是自己的正式身份不但是自己的一個心魔,更是自己受製於人的一個把柄。
當然了,自從上次那人來找自己,已經過去四年了,那時候自己還隻是一個高中生,四年來,自己每天晚上都買一份黃浦晚報,可是從來沒有看到他們喚醒自己的信號,馬覃無數次的在心中祈禱,就讓他們忘了自己吧。
反正現在自己的身份也不重要,隻是一個大學生而已,接觸不到什麼重要的情報,也沒有什麼行動能力,說不定自己對於他們而言就是一顆廢子,當年來找自己隻是出於一種不讓資源浪費的心理而已。
但是馬覃的願望注定要落空了,因為他在今天的晚報上看到了他們喚醒自己的信號。
馬覃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大哥,你回來了。”
妹妹馬欣正在做飯,弟弟馬飛正在寫作業。
馬覃笑笑,看著弟弟妹妹天真的笑臉,心中更加糾結。
自己沒有關係,可是如果他們兄妹的身份曝光了,弟弟妹妹要怎麼辦?
“你們先吃吧,大哥今晚有事出去一趟。”
馬覃換了一件衣服,脫去了象征著大學生身份的學生裝,而是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工裝,站在街上融入萬千工人之中,毫不起眼。
馬覃來到江邊,清涼的晚風將他從一腔心事中吹醒。
“你好,請問你有手表嗎?我想問一下時間。”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背後傳來,擊碎了馬覃心中最後一絲的幻想。
轉過身他看到了一張清秀的臉,目光向下,白色的襯衣上彆著一枚喜鵲造型的銀質彆針。
馬覃勉強笑笑,”有,但是可能不準了。“
“哦?你手上的是什麼牌子的手表。”
“梅花牌的。”
······
“敗家的臭娘們兒,還睡覺快起來做飯啦。”
一個瘸著腿兒的中年男人一瘸一拐的走進屋裡,對著床上的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
“啊!張老拐,你敢打老娘,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床上的人尖叫著跳起來。
“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你想餓死老子啊。”
“餓死就餓了,老娘跟了你一天好日子沒過過,餓死你也活該。”
“哈!你個千人騎的賤貨,要不是老子要你,你現在還不曉得在哪裡討飯。”
“行了,彆嚎了,老子有正事跟你說。”
“正事,你除了掏糞還有什麼正事。”
“什麼正事,哼,發大財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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