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洮山一整甜都無精打采的,直到晚上,他跟著隔壁的大叔來到大叔給他介紹的姑娘家裡。
“我叫包鑫。”
給他介紹的姑娘長著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兩個大辮子用手絹綁著放在胸前,當包鑫轉身的時候,兩個大辮子就回旋轉起來,在陽光底下格外的好看。
以前餘洮山並不是沒有經曆過相親,但是由於他腦海隻一直繃著一條線,所以沒次相親地時候都很敷衍。
但是這一次,也許是因為徐寶民的話起到了作用,餘洮山開始認真打量眼前這個拘謹的姑娘。
也許是心中放下了那把鎖,以前在他眼中都是千篇一律的女人,今天卻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回家的路上,大叔一臉曖昧的問他怎麼樣,本來想要拒絕的餘洮山不知道為何鬼使神差的說出了“蠻好的”三個字。
以至於他回到家都還暈乎乎的。
………………
“今天我拿到了黑水的命令,讓我們繼續監視,尋找機會帶走章立生。”
又是一天下班,餘洮山回家後對徐寶民說道。
徐寶民立即問道“哦?組長怎麼說?”
“他命令我們繼續監視章立生。”
“繼續監視?”
徐寶民皺起眉毛。
監視,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
不僅僅是借助望遠鏡等工具觀察記錄彆人生活工作社交關係的統稱,更要考驗一個人的耐心,邏輯能力,推理能力,決斷能力。
一般來說,長時間的接觸監視會有利於形成對目標的信息庫,但是如果是長期重複的,低效的監視,不但不能對工作祈禱幫助作用,有事甚至會暴露監視人員,等於自送人頭。
現在他們這種情況,再監視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因為他們對於章立生的了解已經夠多了,就算監視下去,找到機會將他帶走也很困難,隻能寄希望於公安局那邊自己除了問題,犯了錯誤,有了漏洞。
但是做特務的,最忌諱的就是抱有僥幸心理,將希望寄托在敵人犯錯的情況。
一般這種情況下,上級都會要求他們提出新方案或者是直接執行nb之類的。
但是現在這些統統都沒有。
“先不管了,既然上級要監視那我們就繼續監視好了。”餘洮山搖搖頭道,“反正我已經屯了相當於三個月的食物,我們就慢慢耗著吧。”
“不,老餘,我有種感覺,這次的命令很奇怪,你不覺得就好像是在、在讓我們故意留在這裡一樣。”
“讓我們留著這?乾什麼,不會是要故意暴露我們吧。”
餘洮山的話一落,兩人都立即變色。
………………
“唉~可惜了,黑狐和黑狼也算是局裡的老人了,也為局裡裡下過汗馬功勞,此番就這樣被舍棄了,當真可惜啊。”
黃定恩在電訊科,破譯室裡拿著一張電文感慨道。
“所謂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我們要反攻回去,前期必然是會有人要做出犧牲的嘛。”
黃定恩的一個下屬腆著肚子奉承道。
“而且黨國也不會忘記他們的。”
“事已至此,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這隻木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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