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佳月輕輕拍著唐阮阮的身體說道。
“停一下。”
高非拿著大喇叭喊道,“高佳月,注意控製你的表情。”
高佳月被點名,自然感到丟人,隻能訕訕的點頭“高導,放心吧,我就是沒有發揮好,下次我一定能行的。”
雖然排練不費膠卷,但是整個劇組在外地居住,光是每天的食宿費,也不是一筆小的數目。
大家當然都想早拍完早回去。
一場簡單的戲,因為高佳月的原因,一直排了七八遍才正式開拍,幸好高佳月在正式開拍的時候沒有掉鏈子,一遍過了。
拍過了這一條,也到了中午十二點半,吃午飯的時間。
漢北市屬於北方,飲食以麵食為主。
而在北方的麵食裡,又分為細糧和粗糧,細糧自然是小麥粉還有磨得比較細的玉米粉,粗糧就是粗玉米糝子和高粱麵紅薯乾之類的。
他們每人每天的餐補是五千元,外加一斤粗糧二兩細糧。
這些食物對於一個大人來說隻夠填飽肚子,但是對於唐阮阮這個小娃娃來說,一天一斤多的食物當然是吃不完的。
所以葉淮生就做主將那一斤粗糧全部換成細糧,一斤粗糧換六兩細糧。
兩個人加起來一天就是一斤細糧,一斤粗糧。
所以每天張晶晶看著葉淮生和唐阮阮吃著白麵饃,再看看自己手裡麵喇嗓子的玉米餅,就覺得心中氣悶。
她曾經提出過加餐的要求,但是被兼任後勤主任的紙片主任王金超無情的駁回了。
理由是唐阮阮和葉淮生每天吃的飯沒有超標,都是用自己的份額換的。
如果你想吃細糧也可以用每天的份額來換,不過要是吃不飽的話他可不管。
張晶晶不信邪,覺得自己每天少吃一點也沒事,就換了兩天,結果每次不到飯點就餓得肚子咕咕響。
“今天還下了麵條,阿阮你等一下我去給你盛。”
葉淮生示意唐阮阮乖乖坐著不要動。
唐阮阮乖巧的點頭。
飯是從一家國營飯點訂的,麵條是大師傅親自揉的麵,切的條。
葉淮生看到裡麵還有兩三個荷包蛋,便問道“師傅,荷包蛋要票嗎?”
“不要,五百塊一個。”
“給我來兩個。”
大師傅的手藝名不虛傳,吃起來很有彈性,唐阮阮很少吃麵條,偶爾吃一次覺得很新鮮。
夾給葉淮生吃了一口,葉淮生也豎起大拇指讚賞。
一碗麵條剛吃了兩口,張晶晶就陰陽怪氣的走過來,“哼,神氣什麼,不就是一碗麵條嗎,恐怕你們在滬市都還沒有吃過吧。”
唐阮阮和葉淮生都不是張揚的人,魏佩林也是人精精,自然不會到處告訴彆人唐德愷的職位,而高非雖然知道,但是恐怕現在他還沒有將唐德愷林紅繡夫婦放在心中,在他心裡唐阮阮與葉淮生可比唐德愷夫婦重要多了。
所以劇組裡到現在為止,也就隻有高非和魏佩林知道唐德愷的身份,卻又不會去張揚。
張晶晶一直以為自己的家世再加上自己的演繹經曆,在這個劇組裡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所以對於自己的夥食還不如唐阮阮這個小丫頭的好的這件事,他心中一直憤憤不平。
這種情緒在今天看到唐阮阮和葉淮生吃麵條荷包蛋時達到了頂峰,以至於她做出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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