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重生在五零!
台上的孫吳憲聽到下麵人的調笑,頓時害臊的不行,呐呐的說不出話來。
於是許多大膽的女人開始變本加厲。
這種調笑本身並沒有任何的惡意,甚至可以視作一種街坊見親密的象征。
許多人在這裡都居住了兩三代人,彼此之間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因此孫老師也並不生氣,隻是很害羞,害羞到說不出話來。
看到孫吳憲就快要用一副擋住臉了,唐阮阮噗嗤一聲笑出來,這位孫老師還真是像個大男孩兒。
倒是肖大姐看著大家嘻嘻哈哈笑成一片,而孫老師卻又威嚴全無,心中暗暗焦急。
“好了好了,大家先彆笑了,我看你們再笑下去啊,小孫就要被你們給笑跑啦。”
肖大姐故意誇張的說道,不過倒也有效,大家雖然還在笑,隻不過不再是放聲大笑,而是強忍住低聲的笑。
這讓掃盲班好歹回複了一些課堂上的秩序,孫吳憲也開始繼續講課。
·······
“今天掃盲班第一天怎麼樣?”
唐德愷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半靠在沙發上喝著茶問道。
“吵吵鬨鬨,我看啊,也辦不成氣候。”
針對肖大姐執意要她去當老師這件事情,林紅繡心中是有怨言的,因此,在唐德愷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林紅繡的自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唐德愷笑笑,寬慰道“你隻是去當老師的,你講你的他們下麵的人聽不聽,與你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何必去操這份心呢,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待產知道嗎?”
林紅繡聽到唐德愷寬慰自己,放下手裡的小衣服,“我這邊沒問題的,前段時間古大哥介紹來的那位老大夫不是給我看過了嗎,說一切正常,孩子也好我也好。”
林紅繡說著抓起唐德愷的手,“倒是你啊,老唐,最近這段時間可瘦了不少,現在接麥能上每天風聲鶴唳的,你這又是何必呢?”
唐德愷笑笑,反手將林紅繡的手握在手心裡,兩年沒有彈琵琶的手,手上的老繭消退了不少,再加上懷孕豐腴,林紅繡的手被捏在手心裡,很舒服,讓唐德愷不自覺的有捏了幾下。
笑笑說道“你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其實吧,現在工作上的事情我倒不擔心,他們再厲害還能翻天不成,我現在主要擔心的是現在的形勢,唉~看不透啊。”
“那要不改天咱們請老陳一家人來家裡吃頓飯?”林紅繡提議道。
唐德愷想了想,點點頭“現在老陳當上了副市長,恐怕時間緊的很,我下次見到他問問他們什麼時候有時間,請他們來家裡做一做,吃一頓便飯。”
“行,你決定好了告訴我就好。”
兩人沉默了片刻,唐德愷突然說道“紅繡,老古要走了?”
“古大哥,去哪?”
林紅繡脫口問道,但是當看到唐德愷略顯疲憊的臉時,她好像又有所明悟。
唐德愷微微搖頭,將手撐在眉心處,歎了一口氣“我還沒想好,老古想去東北,但是我總覺得那裡也不是安寧之地,唉~”
林紅繡站起來走到唐德愷身後,兩隻手輕輕地揉著他的太陽穴,輕柔的說道“彆太擔心了,總會有辦法的。”
唐德愷沒有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拍拍林紅繡的手背。
唐阮阮坐在床上,也歎了一口氣,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可以感覺到,自從自己和葉淮生拍完戲回來,唐德愷的心情一直不算太好,總是感覺他很疲憊。
原先唐阮阮以為是工作太累導致的,畢竟現在全城嚴打,每天從街上被抓走的人不知幾何,但是現在看來並非是想自己想象的那樣。
同時,唐阮阮也不得不承認,跟唐德愷比起來她才像是一隻千年的護理,不僅僅是狡猾,而且對於危險有些敏銳的直覺,就像一隻獵豹一樣。
唐阮阮反省了一下自己,自己可是塗山家族的天狐哎,難道這樣安逸的生活真的會消滅一個人,不,一隻狐狸的警惕心嗎?
自己竟然沒有覺察出來,唐阮阮反省過後,決定以後要自己觀察唐德愷,如果他真的是遇到了什麼難關,可能會危及到家人,唐阮阮才不管什麼天譴不天譴,讓你變成一個瘋子沒商量,或者收進空間原地消失,跟小竹做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