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建琳身材高瘦,剪著到下巴的短發,顴骨也有些高,嘴唇厚厚的,眼睛不但。
給人一看就覺得這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
事實也是如此,仇建琳的確十分的精明,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通過各種手段去打探彆人家的家底,然後不斷的與自己家比較。
隻是大家相處的時間還不長,所以大家還都不知道她得這個尋寶鼠屬性。
“阿姨剛才在家做飯發現家裡沒有醋了,過來問你們借一點。”
說著她向葉淮生和唐阮阮示意了一下手裡的碗。
“好,仇阿姨我給您拿醋瓶子,要多少您看著倒。”
葉淮生說著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玻璃瓶說道。
“不用太多,就一個碗底就行。”仇建琳說著眼睛不斷往屋裡打量著。
嗯,屋裡多了幾條大臘肉,床上還有幾條包袱皮,看這包袱皮,東西應該不少,可惜不能把箱子打開看看。
仇建琳倒好了醋貌似無意的問道“我看剛才唐阮阮抱著一個大包裹回來了,是不是老家的人給你們寄東西啦?”
“對,老家的親戚寄來了一些東西。”
唐阮阮輕輕點頭道。
“那可怪好,你們肯定又有肉吃了。”
仇建琳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就像是再說一個無意的笑話。
“我們老家的親戚生活也不寬裕,也就隻能寄幾條臘肉給我們改善一下夥食了。”
葉淮生誠懇的說道。
“哎呀,有這份心就不錯了。”
仇建琳看打探不出來什麼了,在心裡暗歎葉淮生和唐阮阮年紀不大,口風倒還挺緊,然後端著醋出了門。
看著仇建琳關門的背影,葉淮生與唐阮阮無奈的對視一眼。
自從仇建琳來了之後這幾個月,每次從滬市來了包裹,她總會在第一時間家裡缺點東西,幾次下來,唐阮阮和葉淮生也就心裡明白了幾分。
等到晚上唐德愷和林紅繡下班回家吃過了飯,他們一家人才圍在一起拆開了信。
“姐姐,姐夫
見字如麵
………………
望一切安好,你們在遠方保重。”
將信念完之後,唐德愷說道“麻順這小子也學精明了,曉得一味的出頭不是什麼好事情。”
信裡麻順告訴唐德愷,之前自來水廠倒下了一批領導,又來了新一批,總而言之,自來水廠現在就是風雲詭譎,暗流湧動,有領導看中了麻順的機靈,想要拉攏麻順提拔他做小組長,被麻順堅決的拒絕了。
“彆的我現在倒是不擔心他,就是怕他在黑市上出事。”唐德愷又帶著些憂愁的說道,“看他的語氣,對於黑市,查的越來越嚴了。”
“下次回信,你多囑咐兩句,現在大家都不缺吃穿,不要再冒險去黑市了,把關係斷了好了。”
林紅繡在一旁說道,“香草那邊倒是沒什麼壞事,現在壞了老二也是好事。”
“行了,咱們都彆擔心,當時咱們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實在不行就到西疆來,有些事,咱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就是的,媽媽,我現在覺得在西疆也挺好的。”唐阮阮點點頭,“雖然沒有在滬市人多繁榮,但是在這裡生活的也自在啊。”
“行了,不說他們,古大哥是不是該回來了。”
林紅繡說道。
這倒是,去年唐德愷和老古決定要來西疆,並且老古還比他們更快一步來了西疆,隻是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他。
據他來信說,他在西疆有幾位老朋友,前段時間一直住在老朋友家,很快就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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