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重生在五零!
蘇聯專家團的到來讓大家著實熱鬨了兩天。
但是兩天之後,廠裡又恢複了往日的忙碌與平靜。
畢竟生活要繼續,任務要完成,錢要繼續賺。
還有一件不得不提的事情,第二代紙幣開始流通了。
第一代rb由於各種原因,通貨膨脹嚴重,購買力不斷下降。
最誇張的時候,買一件衣服需要幾十萬塊錢。
而新一版的rb,與舊版的比率是一比一萬。
由於機械廠距離庫山市中心太遠,所以庫山支行特意派出了工作小組來到機械廠,負責廠裡和二八五農場職工的兌幣工作。
除了錢之外,與第二代rb一起發行的,還有各種各樣,包羅萬象的票據以及中央下達的關於嚴打投機倒把,私下交易的文件。
完全計劃經濟的時代,來了!
………………
春去冬來,時光荏苒,一眨眼便到了冬天。
今天對於庫山機械廠和五連來說都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日子。
因為,今天有八對新人即將舉行婚禮。
其中有四對男女雙方都是機械廠的職工,有兩對女方是機械廠的職工,男方是五連的戰士,還有兩對男女雙方都是五連的戰士。
本來董振興堅持要將婚禮在五連舉行,但是機械廠這邊剛剛完工了一個大禮堂,便將集體婚禮放在了這邊舉行。
這八對新人中,有兩對是唐阮阮特彆熟悉的。
其中一對是左青青和陳思國,還有一對是白飛鳳和景文。
這四個人都是最先來到庫山的,比唐阮阮他們一家還要早幾天。
真正見證了庫山機械廠從有到無,從一片荒蕪到今天的變化。
唐阮阮推著小車,肅辰坐在裡麵興奮的左看看右看看,怕他凍著,唐阮阮出門前特意將一個羊皮圍巾圍在了他臉上。
“阮阮姐姐,什麼是結婚啊?”
高婉兒站在唐阮阮身邊拉著唐阮阮的衣角問道。
“呃、結婚就是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要在一起生活了,就像我爸和我媽那樣。”
唐阮阮通俗易懂的解釋道,也不知道婉兒有沒有聽懂,隻不過她認真的點點頭。
“阮阮姐姐現在可以吃糖嗎?”
婉兒看著桌子上的糖塊流著口水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隻能吃兩塊。”唐阮阮說著從桌子上拿起兩塊喜糖遞給她。
“嘿嘿,姐姐你吃嗎?”婉兒接過去後還不忘對唐阮阮問道。
“我不吃,你吃吧。”
唐阮阮搖搖頭,還不過自家弟弟看到彆人吃糖口水都出來了,唐阮阮隻好拉著他到了另一張桌子上拿了一顆糖剝開糖紙,把糖塊塞進他嘴裡。
一張桌子上也就那麼幾塊糖,要是再拿就要被彆人看出來了。
葉淮生穿著一身大棉襖外麵套著林紅繡的工作服跑進來。
現在廠裡的小孩兒都這麼穿,大人一年發兩套工作服,雙職工的家庭就會拿出一兩套改小給孩子穿。
葉淮生現在已經一米六多,跟林紅繡差不多高,林紅繡的工作服給他穿剛剛好,也不用改小了,反正工作服也不分男女。
“剛才差點找不著這紅綢子了。”葉淮生懷裡抱著一堆紅豔豔的綢子進來說道,“最後還是在倉庫最裡麵最下麵的箱子裡找出來的。”
唐阮阮看了看綢子,還好,雖然很久沒有用過但還不臟。
“淮生哥哥你先喝口水暖和暖和。”
唐阮阮將水壺遞給他說道。
裡麵都是空間裡的靈水,這讓他們這一家人雖然生活在條件艱苦的地方,但是卻可以一年到頭健健康康不生病。
葉淮生接過水壺咕咚咕咚喝下去兩大口,然後把水壺又掛在肅辰的小推車上。
“淮生,讓你拿的紅綢子拿來了嗎?”
高阿姨一邊剪著紅雙喜一邊問道。
“拿來了,高阿姨。”葉淮生舉了舉手裡的紅綢子說道。
“行,辛苦淮生了。”
“不辛苦的高阿姨。”
正說著話,顧敏華和高碩清幾個人抱著幾個布兜進來了。
“媽,我們把瓜子和花生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