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三兄妹才接過奶糖,喜滋滋地吃起來。
看到唐阮阮哄孩子,葉淮生坐在一旁笑了笑,然後將書倒扣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唐阮阮。
過了不一會兒,薑水雲和林紅繡他們就從臥室裡出來,也許是因為讓唐阮阮和葉淮生看到了她剛才流淚和打鬨地樣子,所以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然後看到林國棟他們三個人最裡麵鼓鼓囊囊的,臉色一變,剛要訓斥他們,唐阮阮就說到“薑阿姨,你彆說國棟他們,是我讓他們吃的。”
林紅繡拉了拉薑水雲的袖子,低聲說道“孩子今天也嚇壞了,你可彆在訓他們了。”
薑水雲聞言將要開口訓斥孩子的話咽了下去,說道“走,我們回家,今天真是謝謝大家了。”
“沒事,好好跟老林說,彆在急了。”
鄒嫂子點點頭囑咐道。
看到薑水雲走了,王秀珍立刻就感覺不自在起來,她也立刻告辭。
現在家裡就剩下鄒嬸嬸了,其實鄒嬸嬸原名叫做李秋萍,隻是知道的人很少,大家都叫她鄒嫂子或者鄒嬸嬸。
林紅繡長歎一口氣,“這事兒可算是了了。”
“還不都是這兩年年景不好給鬨得,你看看前兩年也沒見誰家這樣吵過架。”
李秋萍說道。
“嫂子我不這樣看,一起是這些矛盾也存在,隻不過因為以前廠裡福利好,這些矛盾就被掩蓋下去了而已,這不,肚子填不飽這些矛盾自然就蓋不住了。”
“行行行,咱們不說這個了,因為沒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對對對,不說了。”
“淮生這孩子真聰明,我聽我們家小旭說,淮生每次考試都拿第一名。”
李秋萍一臉羨慕的對林紅繡說道,“哪像我們家鄒旭,我和他爸現在不指望他考上大學了,能進廠做個工人就行。”
“嬸嬸,您彆這樣說,鄒旭為人熱心又真誠,每次同學遇到困難鄒旭都搶著幫忙,我們班人都可喜歡他了。”
葉淮生一臉真誠的說道。
“淮生啊,你彆哄嬸嬸,我們家鄒旭什麼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嗎?在老家就天天上樹下河的,現在指不定更調皮了。”
李秋萍雖然嘴上滿滿地都是嫌棄,但是眼中地自豪是騙不了人的。
“嫂子,話可不能這麼說,男孩子哪有不調皮的,越皮越好。”林紅繡給李秋萍倒了一杯水說道。
“就是就是,嬸嬸,上次我們去學農,我們班一個同學中暑暈倒了,就是鄒旭哥把他背到醫療點的,當時天氣特彆熱,路也不好走,事後我們都特彆佩服鄒旭哥。”
唐阮阮也一臉敬佩的說道。
聽到彆人誇自家孩子,哪個做母親的不高興呢,李秋萍臉上的自豪都快要溢出來了。
其實葉淮生和唐阮阮也沒有言過其實。
鄒旭比葉淮生大一歲,與葉淮生同班,雖然學習一般,但是十分熱心,每次學校裡評比道德標兵的時候,大家都會給鄒旭投票。
“我們家老鄒也說,這孩子雖然腦子不聰明,但是踏實能乾,也不用我們大操心。”李秋萍話雖如此,但是對於兒子考不上大學這件事情,還是十分的遺憾。
“嬸嬸,要不這樣吧,要是您和叔叔不嫌棄,每天讓鄒旭來我家和我一起做作業,這樣我們有什麼不會的可以互相交流。”
葉淮生提議道。
“對啊對啊,反正咱們兩家就住上下樓。”林紅繡也一臉讚同。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李秋萍糾結道。
“不麻煩不麻煩,這有什麼麻煩的,就這麼定了。”
林紅繡一錘定音,“孩子們在一起學習也能取長補短,共同進步。”
“紅繡,你說這麼好聽做什麼,不就是淮生給我們家鄒旭補補課嗎?還取長補短,我們家鄒旭身上那點比淮生長了,淮生,嬸嬸在這裡給你做個保證,你儘管教訓鄒旭,他絕對不敢頂撞你。”
“嬸嬸,您瞧您說的,我和鄒旭是同學,再說了我又不是真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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