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光,還記得姐姐嗎?”
唐阮阮對學光說道。
學光對上唐阮阮的目光,疑惑地搖搖頭道“不記得了。”
“傻孩子,當年我們去京城就住在姐姐家裡,不記得了嗎?”
玉蘭出來笑道。
唐阮阮仔細看了看學光的嘴巴,發現上唇那裡還有一道比較明顯的疤痕,但是已經不影響他說話吃飯和正常的生活裡。
對於這個結果,大家都很滿意,畢竟當時這個孩子生下來,有很多的大夫都說這個孩子能可能是養不大的,因為這樣的孩子連進食都是問題。
但是麻順和玉蘭都沒有放棄,一直細心的養護著,直到把他帶去京城做了手術,現在已經痊愈了。
相對於大夫的判斷,有一道疤痕算什麼呢。
“姆媽,我回來了。”
正說著話,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子抱著一個大大的保溫桶從外麵回來說道。
“這就是平安吧。”
唐阮阮笑道。
她仔細的看了看平安,他們離開的時候平安也不到一歲,但是從小就能看出來也是個美人坯子,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平安的五官長得跟玉蘭有七八分相似,都是一雙杏眼,柳葉眉,小巧的鼻子和嘴巴,兩人站在一起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親生母女。
不過平安的臉型有些像爸爸,幸好麻順也不是大方臉,而是偏瘦的圓臉。
看到唐阮阮在看自己,平安有些不好意思,臉紅道“你就是阿阮姐姐吧,我看你的照片。”
“是啊,我就是你阿阮姐姐。”唐阮阮笑道,“快把早飯放下吧,一會兒是不是還要去上學,在哪裡上,遠不遠?”
“在十五中,還好啦走路十幾分鐘就可以到學校。”
平安有些害羞的說道。
“真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正說著話林紅繡就匆匆下樓道。
“紅繡姐,不晚不晚,你應該多睡一會兒的,現在時間還早。”
玉蘭連忙說道。
至於肅辰和喬喬,都還沒有起床,大家也沒有喊他們,畢竟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到現在也沒有睡幾個小時。
“在學校裡一心學習,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麻順這句話是對大女兒平安囑咐的。
因為學明和學光都還是小學生,學校裡還沒有那麼亂。
“我曉得啦,我才不會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平安放下筷子背上書包說道,“你們還不如跟香草姨說一下,讓她好好的管管吳瑞璋,每天都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吳瑞璋就是吳泉生和香草的大兒子,小名毛仔。
平安剛出生的時候,香草還開玩笑要給他們兩個定個娃娃親。
“怎麼回事,毛仔他不聽話?”
林紅繡問道。
“何止是不聽話,簡直都快成個小混混了。”
麻順說著歎了一口氣。
“這孩子小時候也很聽話的,但是也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整天跟那些壞學生混在一起。”
玉蘭說道。
“現在更不想話了,天天穿著綠軍裝帶著紅袖箍去鬨!革!命,上次我去學校給玉蘭送藥,你猜怎麼著,他、那個臭小子竟然在罵老師呢。”
麻順越說越生氣,“我把他叫出來,他還不服氣,跟我扯了一大堆的理論,唉~這孩子可真是。”
“乾爸和乾媽不管管嗎?”
唐阮阮有些驚訝道。
“怎麼不管,上次香草把藤條都抽斷了一根,這孩子就是不改你能怎麼辦。”
玉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