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石壁開始落灰,過不多時就發出了石頭和石頭相互摩擦產生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緊接著,他們便看見石壁中的一段正在慢慢的向外打開。
等到石門完全打開,露出了可控兩人通過的石門通道。
葉淮生從口袋裡拿出火柴點燃木棒,往裡麵伸了伸,木棒很快便熄滅了。
兩人於是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又點燃了一根木棒試探了一下,確認新鮮的空氣已經流通進去,兩人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隻見裡麵也有與外麵一樣的軌道,葉淮生拿著手電筒蹲下來仔細看了看,說道“剛才是我疏忽了,外麵的軌道雖然已經鋪設完畢,但是枕木和鐵軌都很新,完全沒有礦車運行的痕跡,但是這裡麵的就不一樣,阿阮你看,這裡都是礦車運行的痕跡,看來我們是真的找到了礦脈附近了。”
“那就好,那我們快去看看吧。”
唐阮阮笑著點頭道。
這裡的確和外麵不一樣,外麵除了一個鐵軌什麼都沒有,但是這裡麵除了鐵軌,還有隨處可見的礦車,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淮河哥哥,你快來看。”唐阮阮找到幾個大木箱子喊道。
葉淮生走過來後,唐阮阮從空間裡找到一個小鐵鍁遞給葉淮生,葉淮生使用小鐵鍁將木箱子撬開。
隻見裡麵整整齊齊的擺著軍用罐頭,再將下一個撬開,裡麵竟然是清酒。
最後將全部的木箱撬開,不外乎是軍用水壺,軍用罐頭和日式清酒。
再往裡走去,他們竟然找到了一個類似於指揮室的地方,旁邊還有一個配電箱。
葉淮生將配電箱打開看了看,裡麵的電線開關等物品除了有一些老化,竟然還算是完好的。
他將電閘扳下,隻聽見配電箱裡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然後電燈開始一下下的閃爍,閃爍了幾次,便徹底的穩定下來。
頭頂的電燈全部亮了起來,他們也看的更加的清楚。
這裡的麵積很大,一旁堆著許多的礦石,還有礦車,另一旁就是那個指揮室。
指揮室裡放著兩張桌子,上麵還有一些書籍和圖紙,甚至還有幾個筆記本。
葉淮生拿起上麵的圖紙看了看。
“上麵畫的是什麼?”
唐阮阮湊過來問道。
葉淮生將他們帶來的地圖拿出來與手上的這一幅做了個對比道“應該也是勘測圖,但是很奇怪。”
“哪裡奇怪?”
唐阮阮不解道。
“你看這裡。”葉淮生指著圖紙上的一片地方說道,“這上麵是我們在山藤建一的圖紙上沒有發現的,這塊地方應該距離這裡不遠,按理說山藤建一的圖紙不應該忽略才對,但是他偏偏就忽略了,而且在在這張地圖上,這一塊隻有地勢,其他的信息一概沒有,這很奇怪。”
“聽你這麼一說,的確很奇怪。”唐阮阮捏著下巴點頭道。“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這也算是破解了這個秘密的一部分了吧。”
“當然算了。”
葉淮生笑道。
“我們先看看其他的吧。”
唐阮阮說著拿起一個筆記本。
裡麵都是日語,兩人雖然並不能完全看懂,但是連蒙帶猜也能看個大概。
尤其是葉淮生,他經常看東瀛的技術資料,平時看的多了,日語也會個七七八八的。
“這應該是一名工程師的日記,講述了他本來是東京大學地質學的教授,突然有一天軍方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