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書嵐一聽就皺起了眉頭,蔣家風氣清明,對下人頗為嚴格,她院子裡的人也是一個個循規蹈矩,怎麼可能有人私通外男?
而這些人,好像就是奔著她的院子來。
蔣書嵐對嬤嬤使了一個眼色,這嬤嬤姓李,跟在壽光郡主身邊多年,很得壽光郡主的信賴,女兒回來了,壽光郡主便將李嬤嬤調到女兒的院子。
李嬤嬤擋在院子入口,臉上一片涼沉。
“大白日的,在蔣家各處園子裡嚷嚷,什麼私通外男,生怕外頭的人聽不見,生怕不會有人亂傳出去,你們是什麼居心。”
那個隨從,名字叫王樹,他負責帶頭搜查。
一隊人,在院子門口停下來。
王樹恭恭敬敬道:“大小姐不要生氣,這是老爺的意思,小的們也不過是奉命搜查,大大小小的院子都要查,剛剛才看過夫人和韋夫人的院子,都沒有任何問題,按照長幼尊卑順序,該到大小姐的院子了。”
喬大猛聽到蔣家的園子鬨哄哄的,就從東暖閣出來看情況。
蔣老爺正在大廳接待一個二品大員,暫時沒有時間見他。
“什麼情況。”他問蔣家的一個下人。
“據說是有人私通外男,現在正在查。”
喬大猛聽到這樣的話,就下意識加快腳步,往蔣書嵐的院子去。
他並不是懷疑蔣書嵐,而是見識了無數樁陰謀陽謀,潑臟水扣帽子防不勝防,萬一她那裡真的發生點什麼,他得去護她。
蔣書嵐臉色不太好看,說什麼查過了夫人和韋夫人的院子,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不然父親的顏麵往哪裡擱。
她懷疑是什麼人在搗鬼,真正的目的在她這裡。
又想到不久前出現的異常,怕不是巧合。
最好的辦法,是不放這些人進來,杜絕後患。
“胡說八道,好好的蔣家,平素都是正常來往的人,哪來什麼和人私通的外男,怕不是有人亂嚼舌根,想要誣賴於人。”她冷聲道。
“大小姐不會是心虛了吧。”王樹也是語氣不善:“並非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有意唐突大小姐,這是老爺的意思,我們隻不過是遵照命令行事而已,大小姐如果有什麼不滿的地方,便去老爺的麵前抗議。”
蔣書嵐心中隱隱緊張,看對方這樣執意,她真的擔心屋子裡藏了不乾淨的東西。
偏偏她要大婚了,要是搜出來什麼,她何以麵對蔣家和喬家?
“心虛?做錯事的人才會心虛,我為什麼要心虛。我這就去找父親,在我得到父親的意見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這個院子。”蔣書嵐吩咐院子裡的人:“把他們都攔住。”
蔣書嵐帶了一個丫頭去,李嬤嬤也是帶著一群下人,死死擋住院門口,雙方的氣氛拔劍弩張。
王樹倒也不著急,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反正那東西他已經是放進去了,老爺那裡也是讚同搜查的,蔣書嵐不過是白去走一遭而已。
蔣書嵐匆匆穿過院落,看到途經的下人,問了一下關於搜查的情況。
果然,這些人並沒有真的進去母親和韋夫人的院子搜,隻是問了一下,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跡象,得到否定的回答就走了。
她現在幾乎確定了,這些人是衝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