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關我們的事情啊,我們隻是日常灑掃,做好每天該做的。”
“是啊,也不知道那東西怎麼會在枕頭下。”
蔣老爺的臉黑得像鍋底。
想不到那些風言風語是真的,府內真的有女眷私通外男。
而且還是蔣書雪,剛剛好起來就這樣不安分。
“那個男人是誰。”蔣老爺幽幽問道,語氣裡帶上了一抹殺意。
蔣書雪以前再犯過重大的錯誤,也是他的女兒,是蔣家的貴女,那個外男要是沒有什麼身份,要打死以絕後患才是。
不然傳出去了,對蔣家女眷的名聲都不好。
蔣書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情緒失控地喊道:“我沒有私通什麼外男,是有人把這東西放在我的枕頭下麵,想要誣陷我,父親,你一定要查清楚,我不能蒙受這不白之冤啊。”
一邊說著,一邊去拉蔣老爺的褲腳。
蔣老爺一腳把她踹開,臉上都是嫌棄之色。
“說,你不交代出來,這件事情沒完,不要逼我家法伺候。”
聽到家法兩個字,蔣書雪打了一個哆嗦,家法指的一般是鞭笞,打板子,跪佛堂之類的懲罰,每一樣都是一種煎熬。
她一臉蒼白地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待在院子裡,院門口又有人守著,怎麼會有機會私通外男,父親不信問我的下人,我平時是什麼樣的,她們最清楚不過啊。”
“這個倒是不太清楚了。”一個嬤嬤努了努嘴:“門口除了送飯的,倒是沒有什麼人進來,不過大小姐不是說了嘛,可以翻牆,翻窗子,二小姐平時又不喜歡我們接近,經常大喊大叫,精神失常,我們隻得離她遠一點,她私底下做了什麼,我們也不敢為她擔保。”
“就是,我覺得二小姐被鐘家退婚,又算計過大小姐,以後可能都嫁不出去了,說不定真的難耐寂寞,和彆的男人偷偷廝混也不一定。”一個婢女說。
她們雖然是蔣書雪院子裡的人,但是蔣書雪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尊貴的蔣家小姐,反而精神不正常,原先受寵的韋夫人也被關了禁閉,屬於爹不疼娘不中用,這輩子都沒指望了,她們平時都懶得給她好臉色看,這種時候,更是不會為她說話。
蔣書雪見自己院子的人這個態度,平時拜高踩低,不把她放在眼裡也就罷了,現在更是暗戳戳踩她一腳,像是恨不得她真的做了那等見不得人的事,這是什麼道理?
她一時氣不過,大叫一聲從地上起來,一巴掌甩在那個婢女的臉上,又一腳踢在那個嬤嬤的肚子上。
指著下人呼吸急促:“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竟然也來汙蔑我,一個個喪了良心,我不打死你們。”
說著又是一陣狂扇亂打——
院子裡頓時亂成一團。
喬大猛擋在了蔣書嵐的麵前,免得蔣書雪失控,把目標轉移到蔣書嵐的身上。
“夠了,把這個孽女給我拉住。”蔣老爺看到這樣的情形,氣不打一處來。
蔣書雪被控製住了,還在朝她的下人踢著腳,聲嘶力竭地叫罵著,難聽至極。
她現在已經陷入崩潰的境地,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又詭異又匪夷所思,難以破局,無處解答。
一個下人拿過汗巾,仔仔細細地打量。
“這汗巾似乎有點眼熟,好像昨天小的才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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