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劉學勤有感於國內治安案件頻發,想借著小說將後世的一些斷案方法傳遞出去。
塞國設置了巡捕局這個副部級單位,全國有兩千多名巡捕,可不是像大明的三班衙役,喊幾聲“威武”就可以。
給你們發那麼高的工資,是要能乾活的。
到塞音十六年年底,塞國公職人員的平均工資水平,已經達到並超過20元月,相當於年收入達到了240元,這是相當誇張的!
因為公職人員中,教師和巡捕占比就超過了50,而總數更是有人的規模。
每年單工資開支就超過600萬元,這還沒算名目繁雜的各類補貼。
即便如此,貪腐現象還是不可避免地滋生了。真正觸動劉學勤的,還是劉家堡的老人,竟然有能量把手伸到法院係統,能夠毀掉證據。
要知道那一百來戶人,大多並無爵位。就算有子女為官,可家長、親戚做的事,子女未必知情啊。
說到底,那些人借的還是劉學勤的勢。他能怎麼辦?總不能將來挨家挨戶滅人滿門去吧?
整肅吏治,已經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了。劉學勤做事,習慣輿論先行。
這本小說【神探狄仁傑】裡頭會透露一個信號,那就是國王和勳貴集團要進行切割,每個人的權利自有其限度,不是可以無限透支的。
如果你看不懂,那也沒關係,刀架到脖子上時,自然就懂了。
這套書一共分為五卷,每卷約二十多萬字。賣點就在於故事緊湊,寫作手法新穎,完全刷新了當時人們對公案類小說的認知。
龍門書局的主編餘象鬥一咬牙,第一冊就印了三十萬冊。
雖說這些年劉學勤一直在大力提高國民教育水平,可這事哪有那麼快?直到現在,塞國的識字人口還不到百萬呢。
大明就更不用說了,人家這些年也很重視教育,甚至學習塞國,搞了些掃盲班,但和塞國的教育投入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識字率依然低的驚人。
所以一本小說賣到三十萬冊,幾乎是市場的極限了。但餘象鬥還是低估了丁春秋的影響力,三十萬冊很快就賣到脫銷,又不得不加印了十萬冊,才算是告一段落。
如今龍門書局已經鳥槍換炮,印刷車間全都是流水線操作,有蒸汽機房輸出動力,帶動數百台印刷機同時運轉。
工人除了送紙、換油墨,也就偶爾解決下卡紙的問題。印刷效率高的嚇人,再不像以前,幾萬冊書就要印刷數月。
朱棣父子在南京也看到了這本書。
朱棣挺高興的,因為他打算明年永樂六年)開春北巡北京行在,為下一步的北征蒙古做準備。
劉學勤寫突厥使團的事,應該是在跟朕喊話呢,當初可是說好了塞國出兵策應的。
其實他們出不出兵沒所謂,支援些槍支彈藥最好。等朕打下蒙古人的地盤,可以邀請塞國人共同開發嘛。
得,他是這麼個閱讀理解。
而且朱棣辦事很有效率,組織了個使團,直接跑到塞國來考察了,連聲招呼都沒打。
你以為朱老四粗疏,其實人家精著呢,一有機會,就試探塞國的底線。
年底是塞國最忙的時候,各部門都忙著寫總結,做預算,準備合議會的各種提案。還有各種團拜活動,都是免不了的。
但大明使團偏偏這個時候來,根本是打算在塞國過年了。
這次還是楊士奇擔任使團團長,這還是自從被老仙賣給大明後,他第一次回來。重新踏上重慶的碼頭,楊士奇心酸的都快哭了。
“這踏馬發展的真好啊!”
想想自己在塞國任首輔時的風光,和在大明受的各種夾板氣,真有種說不出來的委屈。
最令楊士奇意外的,是在迎接隊伍裡,看到了劉學勤。
“上師!”
他撲上前跪倒,嘴皮哆嗦,以至於說不出話。
劉學勤一向深居簡出,能來親自接待,那是給了自己天大麵子。
其實劉學勤也有些不好意思,把楊士奇推給大明,他的理由始終不那麼充分,還是有卸磨殺驢的嫌疑。
“好,好,回來就好。”
想起當年楊寓可是在自己危難之時投奔的,創下這麼大的事業,眼前之人的功勞不小。
把楊士奇從地上拉起來,劉學勤與他共乘馬車,以示尊崇。
“我這次來,是跟您打秋風來了。”
楊士奇很快調整過來,開玩笑說道。
其實朱老四就是這意思,有棗沒棗打兩杆子,誰叫你家有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