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台灣就不同了,你要拉攏台灣,我就用台灣作槍,向你的東南沿海滲透。
這就跟北方的韃靼和瓦剌一個意思,土木堡之變怎麼發生的?還不是你們大明封的那些個王作亂嘛。
這是極為長遠的謀劃,因此大明一動作,劉學勤當即順水推舟。
看清楚這一點,粟登科人都麻了,還以為總督多大的官呢,也不過是人家棄取自如的棋子而已。
好在他迷途知返,而且他前段時間在台灣經營的不錯,劉學勤也的確動了惜才之心,就保了他一局。
就這樣,粟登科接受了大明的冊封,成為大明臨海王。
隨之而來的,是引爆了明塞兩國輿情,一場持續數月的口水仗打了起來。
率先發難的是塞音時報,於10月10日刊登了粟登科稱王的消息,發表標題為“粟總督異國稱王,有奶便是娘!”的文章,對粟登科進行猛烈的攻擊。
“大明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犯我強塞者,雖遠必誅!”,“大明無故扣押我國漁船,我國表示強烈抗議!”
……
圍繞台灣局勢,明塞兩國摩擦不斷,甚至大明方麵一度關閉了長江的通商口岸。
台中知府胡鮮雲先坐不住了,這些年台中府發展的也很不錯,這裡有台島最大的平原,河流密布,灌溉便利。
粟登科解放奴工後,往台中、台南也遷移了不少人戶,加上這些年台中府也在主動從福建等地引進移民。
儘管規模始終不大,但隨著台島搞活,這兩年來台中做工、種地的明國人已經很多。整個台中府從胡鮮雲他們剛來時幾乎無人,到現在也有七八萬居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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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最大的工廠還是塞音第一造船廠,現在已經可以生產上千匹馬力的蒸汽海船。這離不開合浦船廠的援建,還有音能動力、精工齒輪也派技工進行協助。
第一造船廠生產的蒸汽海船普遍排水量在300500噸之間,在當時屬於世界領先水平。
有少數海船還采取了歐羅巴的軟帆技術,屬於蒸汽帆船。
可惜目前產量隻有一年23艘,許多年下來,共計生產了10艘左右,台灣墾殖買了兩艘,其餘被北美和西洋墾殖瓜分了。
鑒於台灣局勢有變,胡鮮雲不停往內閣和總山寫信,問要不要把造船廠炸了,把台中官員撤回本土?
結果回信總是讓他等等,再等等,各種語焉不詳。
因為真正的台灣策略隻有幾個人知道而已,不可能向府縣說明。
好在粟登科那個臨海王也一直未往台中和台南派兵接管,似乎是打定主意,守著台北那塊地方過日子了。
到塞音二十四年年底,台灣省的人口已經超過50萬,其中約八成都集中在台北府。
粟登科封王之後,台灣名義上成為了大明的屬地,但由於民間資本大量出逃,實際上暗地裡一直在給大明經濟放血。
除此之外,粟登科還數次奏請朝廷,給台灣駐軍撥付安家銀,以及支付軍費。
這個損招自然是總山出的,倒也不是劉學勤獨創,後世大清的藩鎮就是這麼搞的。比如平西王吳三桂不但截留雲南省的稅收,軍費也是向朝廷要的。
但朱棣可不是冤大頭,明廷人才濟濟,很快就有人算了經濟賬,發現經略台灣有些得不償失,還是及時止損為妙。
而就在此時,草原上發生了件事情,把大明君臣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到了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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