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得高,伸手把卡牌取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運氣好,又或許是節目組的人弄錯了,這竟然是兩張卡。
卿玉笑容更大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兩張卡牌上的任務不同,一個是打兩桶水上來,另一個則是幫村民給菜地澆水。
赤星二話沒說,過去拿走了王平陽還沒有裝水的桶。
“哎哎,我還沒……”
王平陽想說什麼,對上赤星冰冷的表情,後麵的話就沒說出來。
總感覺這個赤星怪怪的,渾身都是寒氣,皮膚白得滲人,如果現在不是大白天的,王平陽都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個活人。
赤星臉上露出更加滲人的笑容,他說:
“我們剛找到的任務卡,我幫你們打兩桶水就好,反正你們的任務隻是挑水。”
“額,好,好的,麻煩你了。”
王平陽對上赤星,完全沒有對上赤嶼時候那樣自然。
對上赤嶼的時候,看見赤嶼笑眯眯的,感覺不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反而是跟他們一樣的同齡人。
可對上赤星,王平陽懷疑,自己說錯了什麼話,赤星就會當場弄死他。
是真的會弄死的那種。
心裡猜測,赤星莫不是傳說中渾身溫度能冰死人的霸道總裁?
否則為什麼站在他身邊,會感覺涼颼颼的?
應該是了,他們赤家的產業總要有人繼承,這位赤嶼的堂哥,就跟小說裡的霸道總裁一樣。
王平陽默默自動遠離了一點,感歎赤嶼命好,有個總裁爸爸不算,還有個霸道總裁哥哥。
赤星手腳麻利,從井裡打出來滿滿兩桶水。
卿玉在任務卡上打鉤,證明任務完成。
王平陽和拿著扁擔過來的範小維走過去,準備挑水。
“一人挑一段路,我先來吧。”
兩人都是自小錦衣玉食長大,還真沒乾過這種活。
這一挑擔子,肩膀的皮都被磨紅了。
不過在鏡頭前,他們也要忍著,繼續往回走。
卿玉兩人跟在身後,途中遇到一個四五十歲的阿姨正在田邊看著他們。
“阿姨,這些是您的菜嗎?”
卿玉指了指田埂上種著的一排菜。
那阿姨打量了卿玉一會兒,眼眶有點兒濕潤,又像是被曬的。
她點點頭,說出來的普通話比村裡其他人要標準一些。
隻聽她說:“對,你想吃什麼菜,我幫你摘。”
女人笑得和藹,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
卿玉搖搖頭:“不是,我想幫你澆水,菜都蔫吧了。”
阿姨笑著搖搖頭:“現在太陽大,不能直接澆水,否則菜就燙熟了。”
“啊?這樣啊,抱歉。”
他想起以前在山上,師父種菜也可以白天澆水啊。
不過在山上種菜的地方隻有早上能曬到,日頭上來就曬不到了,也難怪。
阿姨指了指另一邊,被樹蔭遮住的菜地:“那邊也是我家的,可以澆水,而且旁邊正好有條水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