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嶼在看見她的時候,就皺起了眉。
現在聽她這樣說,更加難受了。
“那些人還真是畜生不如。”
他罵不出更加難聽的話,隻能來來回回罵著畜生。
女人搖頭歎口氣:“有時候,活著也不一定比死了好。”
就說她看到的那些,男人們根本不把女人當人。
她跟卿玉幾人說起自己看見的事情。
“有人逃跑過,被找回來後,他們把人腿打折,拴著鏈子關在豬圈裡,隻等著懷上孩子之後才讓她住回屋。”
這也算是幸運一點的了,更甚的是被直接打個半殘,拖回去一陣發泄,便讓女人等死了。
“這整個村子除了女人,就沒有一個好的,彆看那些幾歲的男娃看起來單純無害,那些都是男人們的眼線。”
她以前出門的時候,要麼就是男人跟著,要麼就是有個男孩兒就跟著她。
村裡很多男孩都沒有母親,他們會騙孩子說母親嫌棄這裡窮,拋棄他們跑了。
實則不然,那些女人不是被打死了就是被村裡男人給折磨死了,而他們把人磋磨死後,把屍體往這院子後的林子一扔便完事兒了。
“那院子後麵的林子,實則是個亂葬崗。”
有人曾經逃出去過,每次都會被抓回來,被打死後就會扔去那兒。
說起這個,他們就想到了替人埋骨的文芳。
卿玉想起她白天跟那副村長說的話,總覺得有些怪。
一陣尖叫聲險些衝破人的耳膜。
“是房子裡傳來的聲音。”
周圍的環境再次變得昏暗,周晚棠和那女鬼朝著前院飄去。
卿玉幾人趕忙跟上。
客棧裡此時亂作一團。
原來是田甜幾人在找食物的過程中,再次遇到了樓梯間的那個女鬼。
溫言慶為了彰顯自己玄門中人的身份,一道黃符甩了進去。
誰知,這黃符並沒有將厲鬼逼退,反而是將其惹怒。
女鬼衝出來就掐住溫言慶的脖子,其他人看見這身穿白色衣裙,腳下穿著繡花鞋的女鬼,嚇得尖叫起來。
剛才過來的薑嚴朗正巧進門,看見溫言慶被女鬼抓住,匆忙拿出自己的黃符和桃木劍,驅鬼。
女鬼見狀,拽著溫言慶朝著樓梯跑,她的速度極快,薑嚴朗隻能追上。
赤星和卿玉到的時候,就見田甜幾人被其他的女鬼纏住,不讓他們跟著上樓。
此時,周晚棠和另一隻女鬼趕到。
周晚棠是這家裡的主人,其他鬼都會因為她給自己一個容身之所而對她恭敬。
可今時不同往日,這些人類竟然想傷害她們,那她們就不可能不反抗。
“住手,放他們走吧。”
周晚棠衝著這些鬼發出威懾。
那些鬼的怨氣很大,幾乎全是厲鬼,本來有人打擾她們就已經很煩躁,剛才溫言慶的一道符更是直接點燃了她們的怒火。
任憑周晚棠怎麼勸說都無用,沒有讓這些人受傷,她們也不可能就此放過他們。
一個身影的出現讓她們不得不鬆手。
隻見赤星一直將卿玉護在身後,衝著眾鬼釋放威壓。
“鬼,鬼王大人,饒命。”
那天晚上守在卿玉門口的女鬼,看見赤星就跪了。
身後的鬼被這氣勢壓得整個魂都快散架了,隻能跟著跪下。
“呼,呼——好,好多鬼。”
王平陽幾人早就嚇傻了。
除了昨晚出現過的,還有一些身穿著其他款式衣裳的,全是衣衫襤褸,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臉上毀容,有的身上全是傷痕……。
分明很害怕鬼的人,看清楚她們的慘狀後,心裡也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