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第二天早早出門去,弄了不少木頭和竹子回來,一人在家裡搗鼓家具。
期間,狐玉過來看過一次,但赤星沒讓他進山洞裡看。
看著掛上了竹簾子的大山洞,狐玉笑笑,心裡滿滿的期待。
狐玉跟著狐白去給羊柱換藥,狐白很快發現了他似乎也懂草藥。
一直不敢暴露的狐玉,趁機跟狐白說自己在被赤星救回來之前,遇到了一個神秘的老亞獸。
說他給了自己一本手劄,裡麵記錄了很多知識。
狐白看到他拿出來的書,上麵全是他沒見過的符號。
“你能看懂?”
狐玉:“一開始看不懂,但慢慢的我能理解這些草藥治療的症狀。”
他伸手扯了扯狐白的獸皮上衣,說:“亞父,我也想像你一樣能給人治病。”
狐白憐愛地把他輕輕抱在懷裡:
“你當年失蹤的時候還小,亞父本來不想你這樣累。”
“既然你想,那亞父就支持你,以後跟在我身邊,能教的我都教給你,但這本手劄你誰也不許說知道嗎?”
狐白認真看著狐玉的眼睛,他說:“連赤星也不能說,聽亞父的,好不好?”
狐玉點頭:“我隻告訴了亞父,誰也不說。”
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狐白說:
“乖,你獸父將你養得很好,但就是太好了,亞父生怕你被騙。”
狐玉總覺得狐白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想著也就問了出來。
狐白沒有隱瞞他,將當年自己怎麼逃到大嶺部落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獸父是個很了不起的獸人,他性子和你很像,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被親近的人所害,不得不帶著我逃跑。”
可那些獸人還是追來了南方,狐白眼裡滿是傷感。
“你獸父把我送到了一個小部落門口,自己轉身將那些獸人引開,後來我再也沒有找到他。”
那個小部落,就是大嶺部落,當時的狐白揣著崽子,根本沒辦法跟狐玉的獸父一起逃。
可狐玉的獸父隻身一人,又怎麼會是其他獸人的對手?
狐白從此沒有再找過他,隻是沒想到連他們唯一的崽子也丟了。
每每想到這裡,狐白寶冰色的眼睛就落下淚來。
狐玉幫他把眼淚擦掉,他說:“亞父,我回來了,以後都陪著你。”
狐白抱著他哭了一會兒,不斷叮囑他要藏拙,不可將手劄的事情說出去,平時也不能表現出很懂草藥的樣子。
最起碼讓其他人知道,這些都是自己教他的,而不是狐玉自己學到的。
這倒是跟狐玉想的一樣。
“我以後就是亞父教出來的,亞父不教,我便什麼也不會。”
“乖,委屈你了。”
狐白說完,也從自己的箱子裡拿出一本獸皮手劄。
上麵用黑色的石頭畫著一些草藥的樣子,隻是這些符號不是文字,而是狐白自己畫的簡單符號。
“這是我這些年記下的,你也看看。”
他把手劄遞給狐玉。
兩父子一起看上麵的內容,狐玉在看到不懂的時候會問,狐白什麼都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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