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
胡僑知道自己愛上了傅衛業這個渣男。
他輕聲呢喃:“業哥,你一定會娶我的。”
這些天傅衛業給了他很多錢,胡僑拿出了一部分捐到基金會裡,剩下的,夠他一輩子衣食無憂。
哪怕傅衛業死了,他也不後悔。
路上發生了車禍,三輛車相撞,中間黑色的邁巴赫幾乎是被攔腰撞斷,駕駛室裡的人被救出來,緊急送往醫院。
傅玉瑾和赤星收到消息,匆忙趕到,手術室的燈還亮著。
胡僑獨自一人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眼眶通紅。
“肇事司機一死一傷,從現場的監控看來,這像是蓄意報複。”
周女士推著傅衛平跟在那警官身後,著急道:
“麻煩你們調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的恨意,我們家弟弟才三十五歲啊。”
警官點點頭:“事情了解清楚,我們這邊會調查到底。”
那名警官說完就離開,傅玉瑾走到傅衛平身後,幫著推輪椅。
“爸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赤星跟在身邊聽著,周圍並沒有找到赤易的身影。
傅衛平歎了一口氣:“家門不幸,出了這麼個混不吝的,這怕不是什麼情債。”
不得不說,他真相了。
但現在還不能說出來,赤星其實也沒做什麼,隻是把傅衛業的行蹤匿名告訴了赤易。
還安排了另一輛車,如果赤易不敢,那就他來。
事實證明,赤易是真恨透了傅衛業,那兩輛車都是他安排的,赤星安排的人沒有派上用場。
左右夾擊的撞擊,傅衛業怕是凶多吉少。
手術燈熄滅是在七個小時後,傅衛業住進了重症監護室,下半身粉碎性骨折、脊柱受傷,大概率是癱瘓了。
傅衛平聽到這個消息,沉默良久。
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深深歎了一口氣。
周女士蹲下身握住他的手:“那是他自己闖的禍,跟你沒關係。”
傅玉瑾也趕忙安慰父親。
脫離了生命危險後,傅衛業癱瘓,胡僑每天來醫院照顧他。
赤易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在幾天後寄來了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250:【他已經出國了,警方查到了赤家。】
原來是赤易回家訴苦,他哥看不過他被人欺負,答應雇人好好教訓傅衛業。
人是赤易的哥哥找來,錢也是他給的,但卻是赤易跟那兩人溝通。
答應隻要撞了傅衛業的車,讓他受傷就成。
兩人是分彆找來的混混,不知道對方有撞車的動機,竟不約而同撞向傅衛業的車。
預想的輕傷變成了重傷,赤易在遠處看到車被撞得粉碎,嚇得連夜出逃彆國。
他跑了,警方查到了他哥哥頭上,而那兩個混混的家屬也去了赤家集團拉橫幅,要討回公道,要他們賠錢。
赤家的長子被抓,赤家人隻能老老實實賠償。
最大受害者傅衛業這邊不要賠償,隻求將主謀繩之於法。
赤易的哥哥得到了混混家屬的諒解書,最終被判入獄六年。
赤家和傅家的關係徹底鬨僵,傅玉瑾不留餘力針對赤家。
而遠在國外的赤易,隻來得及取出一手提袋的現金,他的銀行卡就被凍結。
傅衛業沒死,哥哥卻進去坐牢了。
傅家人和赤家人都不會放過他的,哥哥是這一輩最有出息的人,赤易知道自己要完了。
原身在國外的房產就那一處,他要在赤家人找來之前賣掉房子,然後逃離這裡。
抱著裝了錢的包出銀行,赤易剛走進巷子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你,你們做什麼?”
幾個外國人手裡拿著槍,指著他腦袋,笑著說:“錢放下,你可以走了。”
赤易不敢不放,他不想死。
連滾帶爬回到自己的住所,他身上什麼都沒有了。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這一步,進了家門才敢嗚嗚哭起來。
國內的某個餐廳裡。
赤星對麵坐著一對中年男女,男人說話語氣帶著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