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這才滿意,他才不會告訴梁玉辰,其實他早就拿到了出國名額,而且還是兩個。
梁玉辰察覺到的問題,他怎麼會不知道?
上大學前,梁玉辰就是個隻知道讀書的學生,現在的學校,說白了就是教學生怎麼考試,很多人高中成績很好,上大學連個ppt都不會做。
並不是他們笨,更不是他們懶,而是從沒接觸過,高中的網課、體育課全都用來上自習,哪裡有機會學習課外知識?
梁玉辰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以前家裡窮,連電腦都沒有,更彆說四處旅遊長見識。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赤星也想他能出去看看。
其實也為他有主見感到高興,阿玉從來不是菟絲花,如果不是這些年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他肯定不會事事都小心翼翼。
看在梁玉辰自己爭取到名額,他也高興,就沒有聲張自己早就有名額的事情,隻等著梁玉辰怎麼跟自己解釋。
順便為自己謀點福利。
出門前,他可是準備了不少道具在空間裡,隻等著實踐。
眉目舒展,赤星給梁玉辰係好安全帶,拿出給他準備的暈機藥。
下了飛機,赤星帶著梁玉辰去自己在這邊買的房子,就在學校附近。
梁玉辰心裡愧疚,見赤星著急忙慌,還以為他氣沒消,盤算著怎麼哄他。
直到自己被帶到了二樓的房間,赤星從行李箱裡掏出好些奇奇怪怪的工具。
梁玉辰了解過一些事情,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兒,看到那一堆物品有些臉熱。
主動選了一個,他說:“我,我去洗漱。”說完,就往浴室裡衝。
赤星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意味深長笑了笑:
“阿玉,我可沒說這是選擇題。”
梁玉辰看著心裡想一堆東西,愣神片刻,手腕上多出來一隻手銬。
隨著“哢嚓”一聲,他忽然明白了什麼,這是……排序題!
“星星,你聽我說。”
赤星慢條斯理給他解開衣服扣子,舔舔嘴唇:“阿玉說都聽我的。”
梁玉辰還想說什麼,唇被堵住,溫柔繾綣的吻使他漸漸迷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看見了鏡子中的自己,身後赤星有力的臂膀肌肉虯結,後背緊貼他身上腹肌,梁玉辰整個人都止不住顫抖,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星星,夠,夠了……”
“嗯,阿玉累了嗎?那我們去休息。”
梁玉辰鬆了一口氣,任由赤星抱著他清洗,回到床上就要睡個好覺。
床頭卻傳來細碎的鎖鏈聲,手腕再次上了鎖,梁玉辰內心咯噔一下。
左耳被吻住,赤星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他如同盯著一隻無處逃跑的小獵物。
“那阿玉好好休息。”
梁玉辰的手稍稍一動,床頭鎖鏈叮當作響,他隻有一隻耳朵能聽見,分不清楚具體哪裡發出的聲音。
這迷糊的樣子成功取悅了赤星,低頭吻在他耳邊,接著是脖子,往下……
翻來覆去許久,恍惚間,梁玉辰想起很多次自己跟赤星道謝,他總會說一句:以後有你報答的時候。
他嗚咽出聲,這個混蛋早就算好了。
……
梁玉辰出國的事情,端木袁還是後來才知道,懊悔自己沒能追上人。
傅元宵那邊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又打砸了不少東西。
外麵養了兩個人的事情,被鐘承偷偷告訴了端木袁的表妹。
那表妹是他舅舅的養女,兩家早早就定了娃娃親,準備親上加親。
沒想到端木袁在外麵養了人,還是個男人,氣得她將事情告訴了端木夫人。
趁著學校還沒放假,端木夫人帶著人去把傅元宵父子趕了出去。
“好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家小袁早就定了親,你想做小三?”
“你個潑婦,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傅家人。”
傅元宵的行李全部由高大保鏢扔了出去,氣得他跟女人對罵。
端木夫人保養極好,頭一次聽到有人罵自己是潑婦,瞬間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