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旦的聲音同樣憤怒:“那個逆子,他怎麼敢針對你?糯兒乖,不哭了,爸爸替你教訓他。”
“嗚嗚嗚……我,我是不是做錯了?可那些菜譜是爸爸的不是嗎?憑什麼他說是他的就是他的啊。”
那邊的阮旦絲毫不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當年跟赤蘭在一起本就是為了赤家的產業。
菜譜也是產業的一部分,赤蘭既然嫁給他了,那這一切就都是他的。
阮旦顯然已經忘了,當初是他入贅的赤家。
因著赤家隻有赤蘭一個孩子,赤家二老去世後,阮旦便將入贅的事說成了是跟赤蘭結婚,等赤蘭去世,順理成章說成了是赤蘭嫁給他。
那個跟赤家姓的孩子,赤星,自然而然成了阮旦這輩子無法直視的恥辱。
直到阮糯兒也學會了做菜,有了能將赤星比下去的機會,阮旦就更加容不下赤星。
後來阮糯兒一次次針對赤星他也不管,司洄派人為難赤星,將赤星流放去荒星,阮旦第一時間跟赤星斷絕關係。
“那就是我們家的東西,放心,你認真籌備比賽,最主要的是抓住司少的心,那可是第一上將的兒子。”
阮糯兒哭聲小了些,還是帶著哭腔:
“可是,可是那個戰神看好赤星啊,我聽說到時候戰神會去當評委,怎麼辦啊,嗚嗚”
說到這裡,阮糯兒憤恨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赤星從來都是他的墊腳石,他明明已經將赤星踩到泥裡了,為什麼忽然會做這麼多菜?
什麼酸菜魚,什麼荷塘月色,還有豬油炒菜,這些都是菜譜上沒有的,赤星是怎麼學會的?
事情的走向跟他預想的不一樣,像是有什麼東西脫離了他的掌控,如果赤星真的贏得了廚神比賽。
阮糯兒心裡更恨了,不行,廚神比賽的冠軍一定是他,再怎麼樣也不能落入赤星手裡。
可為什麼忽然冒出來個看好赤星的戰神,那個俞銘淵。
阮糯兒不甘心,這個什麼戰神就是個眼瞎的,怎麼就看上赤星了。
他搜索過了,俞家是戰神世家,爺爺身上還有爵位,父親也是帝星數一數二的富商,將來這爵位肯定是落在俞銘淵身上。
司洄的父親是第一上將又怎麼樣?能比得過俞家嗎?
一想到如果赤星傍上俞銘淵,從身份上就把自己給比下去,阮糯兒就恨不得殺了赤星。
阮糯兒眼淚直掉,憑什麼,赤星都被趕去荒星了,為什麼還有人喜歡他?
“不急,聽說那荒星已經被人買下來了,爸爸待會兒就聯係那個荒星的主人,讓他賣咱們一個麵子,把赤星驅逐去更遠的星球去。”
阮旦目光陰狠,心裡恨恨道:赤蘭,彆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蠢,還生了個同樣愚蠢的兒子。
阮糯兒聽了這話,心情好了些:“真的嗎?那可是b011星,居然有人買了?”
阮旦讓他放寬心:“對,聽說是藍星那邊的人買的,他們可能不知道赤星在那裡,到時候,他們一定把赤星趕去更遠的星球。”
阮糯兒冷哼一聲:“就應該把他趕得再遠一點,最好是邊緣星。”
邊緣星沒有人,一旦遇上星盜,赤星就是死路一條。
阮糯兒恨不得赤星死,最好是被星盜抓走虐殺,這才夠解氣。
*
赤星掀開蓋子,糖醋排骨酸甜交織的香氣撲鼻。
大火收汁後裝盤,色澤紅亮,糖醋醬汁包裹著每一塊金黃色的排骨,那透亮的掛漿效果如同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