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要強行喂藥,赤星偏頭躲避,緊緊抿著唇,打死不喝。
藥喂不進去,還灑了點到被子上。
慕澤玉的火氣上來,對著藥碗喝了一口到自己嘴裡,伸手捏著赤星的下巴迫使他麵對自己,迅速低頭吻了下去。
柔軟的唇瓣觸碰,慕澤玉自己也愣了一下。
可事已至此,他是怎麼都要將藥給熊孩子灌下去的。
赤星沒想到阿玉會主動親自己,瞬間忘記了反抗,下一秒被撬開唇齒,苦澀的藥汁蔓延口腔,苦得赤星眼眶裡的淚水滑落。
“唔……”
赤星隻覺又苦又甜,身體還難受得要命。
“不喝,苦…”
慕澤玉根本不給他逃脫的機會,開頭之後就容易多了,又是自己喝了一口,強行渡到赤星嘴裡。
赤星掙紮著要伸手推慕澤玉,奈何手被按住,根本抽不出來。
他憋得麵紅耳赤,渾身發熱,頭也跟著暈乎乎的。
【這次真的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赤星真討厭慕澤玉,這個負心漢,又要跟女人成親,現在又管他做什麼?
逼著他喝苦藥,還親他的嘴巴。
赤星瞪著慕澤玉,氣憤道:“你去娶你的女人去,管朕做什麼?”
他自以為凶巴巴,在慕澤玉眼裡,就跟生氣的小狐狸一樣,毫無殺傷力,甚至還有點兒可愛。
心裡一陣心疼,慕澤玉乾脆抱著他講道理,他認真道:
“方才是臣說錯話了,其實臣不喜歡男子,也不喜歡女子,將來估摸會孤獨終老。”
赤星並沒有消氣,但也沒再掙紮,乖乖靠在慕澤玉懷裡。
一腳把被子踢開:“熱死了。”
見他的臉紅撲撲的,慕澤玉伸手在他腦門上探了探,朝著門外喊人。
在外間候著還沒走的陳太醫再次進來給赤星把脈,沉吟片刻道:
“早晨的池水比較涼,陛下這是感染了風寒,要好生養著,臣再寫一劑藥方。”
沐十接過藥方,親自去抓藥,熬藥。
折騰了這麼一會兒,赤星累得直接睡著,身體卻忽然冷得發抖。
慕澤玉命人換來厚被子,又將赤星整個人裹住。
在場眾人都驚住了,攝政王跟陛下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猶記得好幾天前,攝政王跟陛下不對付,而陛下也是膽小如鼠,見到攝政王甚至會被嚇得不敢抬頭。
眼前攝政王親力親為照顧陛下,用溫水清洗布巾,小心翼翼給陛下擦臉和身體。
這,這還是那個沉下臉來能把孩子嚇哭的攝政王嗎?
擦乾淨赤星剛才順著下巴流到胸膛的藥汁,慕澤玉給赤星換了一身寢衣。
沒過一會兒,赤星又開始熱得出汗,慕澤玉給他掀被子,擦汗。
赤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他一會兒被扔到熱水裡,一會兒又被扔到冰水裡,關鍵是他還被人緊緊箍住,沒有掙紮的力氣。
難受得嗓子乾澀發苦,又一次冷得渾身發顫,一道溫熱的觸感擁抱著他,耳邊是熟悉的低哄聲。
“星星乖,張嘴喝藥。”
赤星呼出一口氣,回憶起那苦澀的藥味,下意識偏頭。
兩片軟唇忽的貼上來。
“唔……”
苦澀溫熱的藥汁闖入口中,赤星皺眉掙紮,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禁錮住他。
藥剛咽下去,又喂來第二口。
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