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罩放入洗衣機清洗，沈玉便給他科普男人長大這方麵的知識。
也不知道他聽懂了多少，小憨子一個勁兒點頭，最後提問：
“真的可以有小寶寶嗎？”
沈玉思索片刻後說：“男女一起可以，男男不可以。”
赤星大眼睛一眨一眨：“男，男？”
不知道腦子裡又想到了什麼，隻見他的耳根通紅，小麥色的臉頰也跟著泛紅。
“對。”
沈玉還想說什麼，聽見村裡傳來喇叭的叫賣聲：“河粉、包子，油條豆漿。”
“你想吃什麼，我去買早餐。”沈玉不太想做早餐。
赤星：“都行。”
沈玉讓他等著，自己出門。
赤星坐在院子裡的小馬紮上，盯著他的背影出神，嘴裡小聲呢喃：“就像夢裡跟哥那樣嗎？”
隱約聽到了這句話的沈玉：……
好啊，這人成了個憨子依舊不老實。
腳步輕快朝著村裡走，嘴角不自覺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去到那早餐攤子前，遇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人。
“喲，這不是小玉嗎，聽說你昨天掉水裡了？城裡長大的就是不一樣，聽說還會救人。”
沈觀全顯然並不知道昨天是他那好兒子推的沈玉下魚塘，還恬不知恥到沈玉麵前說話。
沈玉聽到他說話才想起來這人就是他那個隻見過一次的好大伯，他冷笑一聲道：
“大伯該回去問問你的好兒子，前些天總是跟著我，昨天是他從背後推我下魚塘的。”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來買早餐的人聽見。
所有目光落在沈觀全身上，有人忍不住說道：“是沈大成推了你？這沈大成咋這麼造孽。”
其他人也開始指責：“就知道他不是個好的，小時候就偷雞摸狗，這長大了還敢殺人。”
“這種人留著都是禍害，觀全啊，不是我說你，怎麼教育兒子的？”
“這是你親弟弟的兒子，這麼多年才回家，你這是想殺人。”
沈觀全麵色一變，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指著剛才說他的人道：“瞎說什麼？誰看見是我兒子乾的？”
“我兒子昨天就是路過那裡，沒聽見嗎，他看見了傻子推了沈玉，不知道就彆胡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其他人麵麵相覷，這鄉下又沒個監控啥的，也沒人瞧見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沈玉嗤笑一聲：“那他為什麼天天跟著我？該不會是想偷東西吧？”
一旁的村民又開始議論起來。
“我看就是想偷，沈大成就那樣，以前還偷過我家的雞。”
“我家地裡的玉米肯定是他偷的，我家娃子都瞧見了，他就是不承認。”
眼看越來越多人說出自己家丟了東西，這家一隻雞，那家一把菜的，這種事情報警了都不受理。
但沈觀全哪裡敢承認，他一拍腿，大聲道：
“胡說八道！我們家什麼沒有，要偷你們的？”
又指著沈玉說：“你是我弟的親兒子，我才讓我兒子多照看你一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有人看不過去，嘲諷道：“嘖，還照看呢，也不怕笑掉人大牙，就你兒子那個德行，我看沈玉說得沒錯，怕不是你兒子想殺人搶錢？”
“胡說！”沈觀全死鴨子嘴硬道：“有本事拿出證據來，彆張嘴就說我兒子害你，拿出證據來，人證物證，要不就是你們誣告。”
說著，他早餐也不買了，轉身就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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