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乾壞事了,250高興不已,發出吼吼吼的反派笑聲。
隔天晚上,沈觀全起夜時,腳下忽然一個不穩,直接掉進了糞坑裡。
他媳婦兒王梅見狀,大聲尖叫起來,她又不敢去拉,生怕一起被拽下去,隻能呼喊兩個兒子。
他們住老屋的左鄰右舍早就沒了人,沈大成出來見自家爹在糞坑裡,隻能伸手去拽。
可沈觀全的一條腿白天才打了石膏,隻能單腿站立,自己使不上勁兒,一通忙活下,沈大成就被他一起拽了下去。
沈二成不敢過去,一邊乾嘔一邊跑:“我,我去喊其他人幫忙,嘔……”
半夜,村裡鬨得沸沸揚揚。
“真是造孽喲,早叫他們裝修房子搬出去,他們非不搬。”
“人家說了,要等政府給錢讓他搬呢,我呸,建房子已經補償了,誰欠他的。”
“就是說,自作孽不可活,現在誰家還用糞坑啊?我老婆子都嫌臟。”
幾個婦人緊趕慢趕追上那些年輕漢子的腳步,剛進去沈家不遠處就聞到了臭味。
緊緊捂住口鼻,那邊有人說:“快,趕緊去衝水,臭死了。”
250再沈玉識海裡笑得打滾:【哈哈哈哈,他們都說是沈觀全一家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
沈玉:【說得對,他們家就是遭報應了,誰讓他們要殺我?我爸媽可在天上看著呢。】
他翻了個身,赤星的臉貼在他頸側,睡得憨甜。
250忽然聽懂了,它笑道:【好嘞,統這就去辦這件事,嘿嘿嘿。】
沈觀全家是亂糟糟的,村民們幫著他們打井水。
總歸是一個村的,要是這糟心事傳出去,也是讓其他村的人聽了笑話。
忽然一聲驚叫傳來,那是王梅的聲音,男人們不方便進屋,幾個嬸子快步進去。
“這又是咋回事兒啊?”
“哎呀,這是什麼?”
王梅哆哆嗦嗦指著床邊不遠處的繡花鞋和一件帶子是老式編織手法的圍裙,有人瞬間認出來。
“呀,這不是你婆婆織的東西嗎?有什麼好怕的,那是你婆婆給你的吧?”
這村裡都知道王梅的婆婆有這手藝,生前做的圍裙也可以留給兒媳婦兒。
王梅搖頭,聲音帶著顫抖:“不是,我的那件早就用爛扔了,這件是新的,那雙鞋子是,是弟妹的。”
眾人嚇得一個哆嗦,沈觀理夫妻是在外地去世,隻帶回來了骨灰,他們屋子裡的東西也全部拿去燒了,哪裡還有什麼繡花鞋和圍裙?
細思極恐之下,幾人在周圍拜了拜,嘴裡念叨著:
“有怪莫怪,妹子啊,冤有頭債有主,我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這時候有人想起沈大成推了沈玉的事情,立即說:“這,是不是回來找沈大成的啊?他,他想害沈玉……”
她們也不顧王梅,快速退出了那個房間,生怕被誤會成是同夥。
王梅渾身癱軟爬出來,看都不敢再看房間一眼,哆哆嗦嗦關上了房門。
外麵的男人們聽了這些,紛紛頭皮發麻,後背滲出冷汗:
“行了,你們自己洗吧,我婆娘一個人在家不安全,我先走了。”
有一個人先走,其他人生怕被落下,也紛紛跟上,最後,沈家門口就剩下沈觀全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