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爸。”
隻可惜,他爸沒再看他一眼。
沈晏無奈擰了擰眉頭,給助理打了個視頻電話。
公司肯定能正常運營,沈晏給自己也請了個假,陪著父母去梨花村。
就算不能一直陪在那裡,至少能去待幾天,放鬆放鬆。
沒錯,現在的這個家,冰冷得不像話,也不怪沈清不願意回來,如果不是爸媽在這裡,沈晏自己都不想回。
特彆是有沈眠在的時候,整個家幾乎沒有人說話。
平時會說小話的女傭和管家都變安靜了,偌大的家裡,每次吃飯就隻剩下餐具碰撞的聲音。
太壓抑,就不是人該待的地方。
就在沈眠不知道的情況下,沈家人收拾行李前往梨花村。
這次,沈晏讓助理來送自己和父母去機場,並且繞開了夢裡出車禍的那條高架橋。
一家三口順利上了飛機,期間沈眠給魏秋打了幾通電話,魏秋的手機關機,他氣得又掃落一頓飯的碗筷。
護工默默收拾,心裡想著下午回去就不來了,難伺候的病人他不是沒見過,畢竟被病痛折磨的人脾氣都不會太好。
可這麼難伺候經常砸東西的他還是少見,並且決定遠離。
沈眠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那邊接電話的人有些驚訝,試探問:
“沈眠?你是沈眠?”
沈眠冷笑一聲:“大伯母,怎麼樣,你們把沈玉的錢都弄到手了沒?”
王梅此時在縣城的醫院裡,正是缺錢的時候,她還以為是沈眠打錯了電話,沒想居然是真的。
“哎呦,沈玉就不是個好的,他和那個傻子一起打了你二哥,你大伯和大哥不小心摔傷了,現在都住院了。”
王梅一頓哭訴,沈眠眼底滿是不耐煩,立即打斷她的話:
“閉嘴,沈二成是沈玉的二哥,不是我二哥,我又不是你們梨花村的人。”
王梅臉上鄙夷,這人出大城市就真以為自己成大少爺了,沈觀理夫妻去世的那兩年他不也是到處給自己找靠山?
當時的沈眠想要沈家爺奶留下的田地,這就要沈觀全認他做兒子。
王梅提出他進家裡住就必須把賠償金交出來,沈眠不同意,又找上了他小姑家,那邊的要求也是一樣的。
沈眠舍不得給錢,那兩家也不是傻子給人白白養兒子將來還要給他分財產,隻有沈眠他外婆願意不要他一分錢,給他在家裡住。
他的打算是等外婆去世,就把外祖家的田地都弄到自己名下,反正那個小舅舅也許多年沒回家,他肯定是不要這些田地。
到時候把幾十畝的田地都租出去,他能靠著收租過日子,加上手裡的賠償金,他這輩子能過得比大多數人要好。
可他並沒有等到外婆去世,就回了京市,那點田地他也看不上了。
他看不上也不能便宜了沈玉,於是在回到京市後,沈眠主動聯係了那小舅舅,讓他回去把田地繼承了去,彆給了外人。
他就是要把沈玉逼上絕路,誰讓他搶了自己十八年的富貴人生。
沈眠每次想到這些就氣得咬牙,如果他從小在沈家長大,一定是千嬌萬寵的小少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他還可以享受更美好的人生。